带我一个行不?以前听过他,但是一直没机会见面”
“他有什么好看的,两眼睛一张嘴,鼻子里也不可能擦大葱,你要是想去也行,到时候我叫你一声,对了,他什么时候飞机?”陈飞说杨亚洲,是怎么恶心怎么说,可能这才是朋友之间的形容。
小宣是方慕天的朋友,杨亚洲也是方慕天的朋友,但是二者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交集,也正是当初杨亚洲给陈飞打电话时说的:这小子我听过。
“厄…好像是下午一点的!”小宣回了一句。
“那行,我知道了”说着,挂断电话,要了几个包子,两碗豆浆还有其他早餐走上楼去,他尽力把自己所能制造出的声音降低到最小,尽量不打扰赵婉如的休息,当把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就无奈了,因为根本不用有这种担心。
赵婉如睡觉会打呼噜谁敢信?
放好早餐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这种声音更是不绝于耳,看上去睡的还挺惬意,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陈飞看见她后背上一道道伤疤又是感觉有些心痛,好在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
也不知为何,陈飞感觉这个女人即使此刻睡在自己的床上,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跑掉,倒不是去别人的床,而像是可望而不可即,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一样,说的直白点,她的美有些不真实。
正常情况,他现在应该吃完早餐准备上班了,可看赵婉如的架势短时间内不能起来,就给局里打了个电话,并且带有愤怒的语调说“有事,找王斯贤王大局长…”
趁着赵婉如还没起来,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澡,看着洗刷过身体的水,竟然还带有些许红色“就这样在一起了?”他有点懵逼的嘀咕了一句。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在谈两年恋爱么?”赵婉如的声音突兀的在门外响起。
吓的陈飞一哆嗦,尴尬的喊了一句“你起来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疼!”赵婉如从牙缝里冒出一个字,听她声音,像是要把这种疼痛复制到陈飞身上。
“厄…桌子上有早餐,你先吃点,单位那边我打完电话了,今天请假,下午我有个朋友回来,你跟我去接机?”说着,把水关掉,拿起浴巾胡乱的擦了擦,事实上,他还是有点紧张,一回生而回熟,还是有些不自然。
“不去行么?”赵婉如在外边问道。
“厄也行”说完,把门推开,当看见赵婉如的时候,他登时就明白为什么不去了,只见赵婉如坐在轮椅上,挤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缝隙出不来,看上瘾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