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一个字。
两人按照穆忘尘的要求,井然有序的取起箭来。
天色已经擦黑,月如海合上手上的文书,往外看去,还是没有穆忘尘的身影。
不禁皱眉,已经两个时辰了。
既然是陌然亲自来求,那么必然不是小伤。可究竟伤成了什么样,他竟需要那么久?
思来想去,月如海再也坐不住,撑了柄朱红色的油纸伞,往预备下的屋子去了。
屋外雨声淅淅沥沥,打在屋檐上噼里啪啦。彼时,陌然抱着几坛酒,正坐在屋檐上饮酒。
一杯接着一杯。
眼神空洞。
愁绪满怀。
月如海真真是吓了一大跳,她不明白四个时辰之前只是略有擦伤的陌然,怎么变成了血肉模糊还浑然不觉的模样?
重重的机关,机会为伤他分毫,究竟是谁,能伤他如此?
不可置信,月如海不自然的出声:“陌然?”
听见有人唤他,陌然离开的魂好不容易回来:“月...如海?”
“心水姑娘,伤得很重?”
如果不是他想自伤,谁又能伤的了他?月如海本能的猜测是他自己觉得愧对心水,自伤所致。
陌然飞身而下:“来,我们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