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往转着往后退了好远。
“丫头,对不起......”穆忘尘颤抖的伸出手,抚上心水的脸。
苍白,干枯,毫无血色,就像一只即将凋零的花。
一边站着的大夫犹豫再三说道:“心水姑娘受伤过度,不能见水,公子你...”
有的话,说三分,剩余的七分不言而喻。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脸庞,却再也没有熟悉的样子,坚强也好,悲伤也好,生气也好,不屑也好,绝望也好......全都不见了。
一副毫无生气的脸庞,一副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没有绝望,一脸平静。
无喜无悲。
“沁月,”穆忘尘喃喃:“我的丫头......”
玄色衣袍起身,下了马车,偷偷抹了泪珠,安排马车经过重重的机关,往宅子里面去了。
带到移动心水进来的时候,屋内已经搭了一顶吊床,不同的是,吊床全是纱布被剪开了一个有一个小孔,包裹了一层又一层。
箭矢从小孔中穿出,身上中的箭已经达到二十多支。
腿部包扎的紧紧密密,但仍有几处一圈一圈的晕出血来。
一个大夫为难:“如果从小腹开始取,怕心肺被触动,稍不留神就...如果从心肺开始取箭,又怕肠裂肝毁。”
另一个大夫说道:“这些到都不是最要紧的,每一支箭都将身体刺穿,不论先拔哪一支,都保不准...她挨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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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忘尘看了半响,又静静的坐了半响,不置一词。
原本她是毒蛊之身,怎么拔箭都没什么好忧心的,只是......现在她仍然是毒蛊之身,却再不似从前,上一次受伤无法愈合,就显而易见。南宫镜夜来信同他要药的时候,也将此事告诉了他。
她之前遇到过能破坏毒蛊之身的东西,大大削弱了毒蛊的愈伤能力。
可不拔箭,她肯定撑不到今日黄昏......穆忘尘趴在心水的锁骨、心脏、腹部听了好久,邹眉思索,最终果断道:“从锁骨下方一寸处的箭开始拔。”
一个大夫意见稍有不同:“心脏最为关键,万万受不得损伤,应该从心脏处拔起才对。”
迂腐又无知,老态龙钟,行了多年的医也不知道对症下药,穆忘尘一记冷眼飘过:“再多言,割掉你的舌头。”
先前见了陌然被打的场景,大夫哆嗦了哆嗦,闭口不敢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