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制。”
陌然本就很冷的声音再度冰冷:“淑云已经如此了,不过是一粒药丸你都舍不得,你怎么能对淑云这么狠?我说过她只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会娶你。”
好笑的牵了牵嘴角,眼睛却氤氲了:“陌然,你是不是怀疑,是我把淑云推下去的。”
陌然给淑云服下丹药,将淑云抱上马车:“淑云最怕高,难道还会自己跳下去不成?”
或许春日里的风刮得太冷了,或许是风中带了风沙,容易迷了眼,心水摆摆手,哽咽了,不发一言,只看着陌然毫不回头,冷冷的上了马车。
解释的话就在嘴边,突然,就不想说了。
既然你一定要误会我,那么,我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镜夜师兄,”心水攥住南宫镜夜的袖子:“我们...我们坐别的马车好不好?”
“这样最好了,”陌然的声音冷冷的传了出来:“如墨,我们走。”
车轮咯咯吱吱,由慢变快,越行越远,长长的车辙压过青翠的草皮,留下深深的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