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休息......心水趴在桌子上装死鱼:“镜夜师兄,你这又没有吃了以后四肢无力,浑身发晕,不能走动,只能睡觉的药?”
南宫镜夜笑笑:“药我是有,也可以给你吃。”
心水狂喜的点点头,伸出手,拿来拿来。
“你想想,你进入过阵法之中,这时候要是生病了,师尊肯定特别关切。师尊必然要亲自过来看看的,你想你还瞒得住吗?到时候连带上次的事情一起说起来,你也没有十个耳朵给砍的。”南宫镜夜选了件玄青色和素色交织的衣衫叠好:“况且你也没有那个本事制药,还要连累我跟你一起受罚。”
“......”心水‘嗖’的收回手,咱不要了,不要了。
咱喜欢工作,咱要去清理流犯,咱不要连累镜夜师兄。
关键是,咱只有两个耳朵......“南宫镜夜,你怎么拿着两个药箱......”难不成这厮已经害怕自己受伤到这种程度了?
南宫镜夜温润好看的手拍到心水的额头:“傻瓜啊,这个玄青色的,是给你准备的。”
可是伦家不喜欢玄青色,伦家喜欢的明明是淡蓝色啊。
懒洋洋的在床上躺了躺,看镜夜师兄替自己打包东西,美名其曰的借口是:前面吃多了,肚子痛的动不了。
南宫镜夜捂嘴笑笑。
到了上马车的时候,才知道此行去的并不是三个人,而是四个人。
陌然掺着淑云的手,冷清冷血冷冷的眉眼看过来:“淑云受了惊吓,暂时离不开我。”
呵,到底是谁受了惊吓。
这时候在想想当时的场景,还是觉得十分怪异,为什么掉下悬崖的时候,淑云会在下面呢,明明她离悬崖比较近。
解释不清楚的,自然有人会误会,比如误会她实在是太讨厌淑云了,所以想把淑云推向万劫不复。
隐约之中,只记得当时淑云用力的推了她一下。
南宫镜夜走上去看看:“淑云姑娘的面色十分不好,用过药了没有?”
陌然冷冷说道:“大夫说是受了惊吓,仔细的调养就行了,已经用过药了。”
淑云的面色确实苍白的很,几句话还没完,淑云就吐了一口血。
南宫镜夜打开玄青色的药箱子,取出一颗药丸来,递给陌然。
心水看不过:“南宫镜夜,那是我的药箱子。”
南宫镜夜抱歉的眼神看了看心水:“活血化瘀的药丸,我只给你特制了,自己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