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主人之间的主仆契约!可是最近我觉得他越来越弱,越来越弱,仿佛这天地间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抹除他的存在。我问过所有人有关凶神的下落,可他们都说凶神并不是一个叫玄曜的男人,而是一个名唤阮糯的年轻女子。”
“怎么可能?凶神可是大荒大泽初开的神明,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年轻的后生女子?我寻了无数个地方,终于找到了你的下落,告诉我你不是凶神对不对?”
绯墨记得他们曾经在一起的记忆。
绯墨所以一路上跨越千山万水,千里迢迢从昆仑山寻来,只是因为他还记得自己的主人凶神大人是玄曜,而不是阮糯。所以他才要找到现在的凶神来问个明白。
那也没关系…
阮糯眼中滚烫的泪水终于一滴接一滴地砸在绯墨手上那越来越不明显的主仆印记上。她眼泪似乎和手腕上的主仆印记发生了微弱的共鸣,“没关系,没关系,你不记得很多事情都没有关系,只要你还记得他,只要你还记得他就好…”
绯墨从女人的喃喃自语中听出了话中的意思。
这个被世间尊崇为凶神的少女也知道玄曜存在。
感知到的那些微弱的信息将绯墨从疯狂的边缘彻底拽回,绯墨低头轻轻抚摸手腕上的主仆印记。这女人的眼泪很烫,令人感到惊喜的是,女人的眼泪竟然让正在不断消散的主仆印记出现了新的生机。
绯墨周身的灵力不断地波动,在夜风的加持下,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竹门彻底地坍塌下来,“所以你也记得我的主人。他们全都不知道我的主人是谁,但是你知道。而且我从你的话里可以听出你比我知道的要更多,你知道这件事情的全部真相。那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主人,一定有办法帮我找回我的主人,对不对?”
竹门板不见了,夜风一次又一次地吹进屋内,阮糯却意外觉得无比的温暖。
阮糯噎着喉咙处泛起的清甜,用纸巾擦掉嘴角溢出来的鲜血。
“别着急,别着急,真相我会一点一点地告诉你,只要你也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玄曜这个人的存在就够了。”
“我们去找父神,去找隐退的烛九阴。他是大荒大泽开立之初的巨神,是与天地同寿的神明,既然这个世界上还有玄曜的蛛丝马迹,那我们找到父神就一定能够救你的主人,能够将玄曜给救回来。”
“好。”绯墨眼角有一丝湿润,忍不住点头,“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够救我的主人,既然你说去找父神能够救到我的主人,那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