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有问题的,你确实是应该恨他的!”令竹娇捂着微微有些胀痛的头,自顾自地说着,“确实,就算是再深的爱意被囚禁在堕神渊里这么多年也该搓磨平了。对呀,你来到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回你的神格来报复我们吗?!”
阮糯的头同样很痛,荒唐,这一切都太荒唐了。
“你们当真没有人记得玄曜了么!”阮糯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
现在已经山穷水尽,她想不到任何办法能够找回自己的爱人了。大荒大泽之境内,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体会到阮糯现在的绝望。阮糯看着令竹娇一脸震惊又一脸嫉妒的面容,笑得有些疯魔,她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境界了,她已经无计可施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最后一点点活下去的欲望也逐渐被磨灭着。
他现在的处境是回不到现在的故乡,也回不到刚刚产生眷恋世界的爱人的身旁。阮糯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怀疑这究竟是死后的一场梦,还是上天对于一个孤女的另一种惩罚…
阮糯撕心裂肺地叫喊声同样惊扰了狩狰和正在休养的阿桃姑娘。
阿桃姑娘站在一块竹门板后面盯着阮糯绝望的面庞,女人生得很美,可现在却让人产生无尽悲凉的情绪…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共情这个女人。
狰狞说这个女人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凶神大人,是救她命的大恩人。可他现在在她身上看不见曾经叱咤风云的影子,也看不到人人都惧怕的凶神,她只看到了一个女人的模样。如同她曾经一般的绝望的女人,不免有些心疼。
令竹娇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阴毒。
令竹娇眉毛一挑,嘴角上扬,“怎么这就感觉到绝望了?不过是逗逗你。与你作对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你的一切呢?他们或许不知道玄曜是谁对你有多重要,但是我知道。”
阮糯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注入了一股精气。
“我就知道你一定记得的!对,你肯定会记得的,因为你跟我一样。”
哪怕是有些被篡改过的记忆也好,只要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只要还能找得到一些蛛丝马迹,那就一定有破局的办法!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啊。”
“那你快告诉我他的下落,求求你了,你快点告诉我关于他的下落。”
令竹娇捕捉到阮糯眼里的那份在乎不假。“玄曜”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男人的,阮糯难不成当真爱上了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