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一股苍白的病态感,但也依旧是那般清冷绝伦。
“阮糯!”令竹娇不假思索地叫出这个名字,声音带着一丝尖刻,没了之前呼唤她“阮姑娘”时的那般温婉柔和。
“你还没有被关够吗?怎么还有脸迫不及待地寻到我的面前。大早上本想炼制这些灵丹妙药,没想到竟然看见你了,真真的是晦气的很呐。”
阮糯心头一沉!
不对,太不对了。令竹娇无论是看他的眼神还是说话语气,以及话里的内容都完全不对。
令竹娇以为那个曾经被关在堕神渊中多年的人是她,而不是玄曜。阮糯心中最后的一丝希冀也快要破碎了,这个世界里令竹娇和旁人也没有任何不同,她好像也不记得玄曜,也不记得真正的凶神该是玄曜。
阮糯没理会令竹娇尖酸刻薄的语气,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试图看穿对方眼底的真假,轻声询问,“令竹娇,你还记不记得玄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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