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旧账,总显得自己不够大度,可若说真的不在意,那也是假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呆愣地站在原地,任由一些情绪在心中肆虐,又重新被自己压制回去。
令竹娇虚弱地一笑,伸手摘下一朵紫色的药草小花,将那小花放到手掌当中,“好,那我们便不提当年的事情了。”
令竹娇反倒自顾自的说起话来,“我这次会出现在狩狰这里与你重逢也当真是另一个巧合。世人皆知狩狰有一个从人间寻来的美貌妻子,可凡人毕竟体弱,他的妻子得了很严重的重病,是神力也无法治好的。”
圣女天生有着可以疗愈万物的本领。
“所以他才请我到这里来给他人间的妻子阿桃看病。而他因为我违背圣女一族的祖训,为了巩固自己如今昆仑之主的地位,强迫我与他结合,让我不得不遭受天道的压制。知道我原本就患有心悸,在天道的压制下,我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而听说狩狰早年间为了给他的妻子延年益寿,曾寻得父神打造一件宝物暖浴床,这浴床可以助我恢复灵力,减少天道压制带来的痛苦。所以我们二人也算是合作,今日才出现在这里。”
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解释一句话。这次在这里重逢绝对不是令竹娇再一次的算计,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巧合。
玄曜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只是站在原地听了一通无关紧要的废话,“你的事情和我无关。你也清楚,我来这里是为了取回神格,你若是不影响我取回神格,咱们就不要有任何的交集。你若是想阻止我取回神格,那现在的你完全不是我的对手,就准备等着身死魂灭吧。”
令竹娇脸的轮廓紧绷,她注意到玄曜眼神中的那一抹与他无关的冰冷。
令竹娇的心仿佛被一只铁手紧紧地攥住,快要将这一颗跳动的心脏捏碎一般。原本就虚弱的身体似乎更加破碎,仿佛现在只要从山间吹来一阵山风,就直接能够将她吹倒一般。
曾几何时眼前这个男人看她的目光是那样的热烈,而现在……
玄曜转过头,轻拍了拍阮糯胡思乱想却又毛茸茸的头,吻直接落在那颗犹如葡萄一般的眼睛上,“是我不对。还请你能在这里暂且忍上两日,两日后我们便离开这里。”
随着这一支湿润的吻落下,原本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再一次翻涌。一滴泪从那只眼睛中滑下,不过阮糯却觉得现在一滴泪流下来了,她的情绪也就被山风带走了。
狩狰显然是没料到众人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