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小巧秀气的鼻头,朦胧的月光下,他能看清女人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颤抖的身影。
刚才店里的侍从给他们的这一套用来泡汤的衣服是那样的轻薄,阮糯羞涩地偏过头,却露出优美的如同天鹅一般的颈部线条。阮糯的脖子上挂着温泉水氤氲蒸腾出来的细腻水珠,在皎洁的月光下散发着如珍珠一般的光泽,无意识的举动却更能撩拨人心。
薄薄的衣裳相贴,两人交换着体温。
半晌后,阮糯破碎的嗓音中发出一丝如同小猫一般的嘤咛。
那是同意的暗号。
玄曜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现在的一切狠狠攥着。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贪婪地贪着她的气息,带着一股近乎掠夺的占有。
最深处的私汤温泉水激烈地拍打在岸边镶嵌着鹅卵石的池壁,哗啦哗啦的水声是他们最缠绵的伴奏。
“玄曜……”阮糯弓着身子承受着男人的占有,声音破碎,却带着娇媚。
玄曜吻落在女人的额头、眼睛、鼻尖……
带着怜惜,带着轻哄。
最终只剩下原始的反应,淹没了所有的理智。他喷吐着热气,轻声在阮糯的耳畔,一遍又一遍地忘情喊着:“糯糯,我的糯糯……”
月亮从上弦月好似变成了下弦月。
阮糯在温泉池的池畔,没有了一点点的力气,浑身酸软。
“糯糯,我爱你。此生都不会负你。”
“嗯。”还是细碎的如同小猫在嘤咛。
吻再次落下,而这一次却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他的生命,没有半分情欲。有的只是承诺,甚至是臣服……
她仿佛被抽走了体内所有的骨头,极致的欢愉后,阮糯软绵绵地靠在他不知是被温泉水打湿还是被汗水浸润的温暖胸膛。
二人皆平复着心跳,无尽温存。
暖玉生烟,月华流转。他们在大荒中经历了这么多,此刻终于全身心地交付于对方,日月为鉴,情意绵长。
朦胧的月光下,阮糯发着轻轻的鼾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玄曜把阮糯从温泉的汤池水中抱起,用灵力烘干了她周身的水珠。私汤内还给人提供了可以居住的小竹屋,竹屋中的竹榻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容纳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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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大亮。
玄曜看着精神抖擞,刚刚从外面回来,手中还拎着打包好的清粥小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