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供奉赵全友在旁与廖全丰二位师弟一道打着哈哈、各自附和几句。心里头却有着自己盘算,未有如廖全丰所想那般老实可靠。
本来赵全友随着廖全丰等万兵无相城弟子被杜青医设法救回过后,因了护持赤鸢不力之故,道威真人明晓得那出手的康大掌门不是几个平庸供奉可比,却仍旧迁怒于赵全友与他手下二人。
只是还未来得及定好处置章程,道威真人便先算出来了得玉阁所在,本以为只会耽误一阵,要待得这真人折返回来过后再好计较。
未成想道威真人却就一去不返了。
万兵无相城一众弟子闻知此等噩耗,自是如丧考她。
然身为戴罪之身的赵全友与其余二位供奉,却是欣喜若狂。
便算过后是有品将军与小鼇率领山北道海兽攻城、城中陈姓上修结婴失败、黑履道人兵临城下,以致于万兵无相城基业易主等等事情发生。
然赵全友等人却当真没得什么颓丧意思,反是因了过去失职之罪没人纠办而觉轻松惬意。
毕竞现下万兵无相城积累被康大掌门这扒皮的要走大半,余下的那些珍物,杜青医、廖全丰、素微上修、赤鸢上修这四位分过之后,还有一堆出身万兵无相城嫡系的金丹上修眼馋。
是以赵全友应了澜梦宫敕令、随黑履道人所携道兵一道留驻在万兵无相城这些日子,他可是连一个碎灵子的年俸都未收得,至于资粮、丹丸,更是成了肖想。
放着好好的闲云野鹤不做,跑到人家门下来任人驱使,所谓自是那些资粮。既是没得这点儿利益可图,赵全友自也没得认真做事的心思,只盼着早些散伙、自谋生路。
众人心思各异、没得哪个能觉轻松,回程路上缄默得有些令廖全丰心烦。
不过才行得一半路程,却就见得前头有一道佛光高悬,显是遇得了释修弟子在此盘桓。
“晦气!”
廖全丰又在心头骂过一声,毕竞禹王道向来佛道不昌,辖内唯一的一间佛寺,便就是远在海州的碧波寺了。
过去廖全丰便就与那些贼秃相处不睦,便连每岁征收岁供之事,亦也多有为难。
他这人端的可恶,倒不是为图能多从这些释修身上搜刮资粮、供给己用,而是专为与别人寻些不快、便觉开心。
只是道威真人一去,万兵无相城根本亦都落入外人之手,他廖长老自也失了这在人前摆威风的机会。现下佛门临海,声势浩大。
听闻连同证得了“三身合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