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么小心。
康大掌门一面又服了丹丸、一面再与黑履道人言讲了他这一路是如何阵斩了古加,又是如何潜行匿踪行到了万兵无相城外、再是如何与明信真人做过了一场。
蒋青听得面生惊容,黑履道人亦也蹙紧了眉头,跟着转作肃色、认真发问:
“大宝你与我老实讲来,如是焱将军一行遇不得你,你有无把握能在明信那厮手下从容而走。””康大掌门思索一阵,似是在想如何言语。待得想清过后,便就立即应声答道:“小子怕是从容不得,只是明信那厮必也难得好过。”
“如此便好,”黑履道人放下心来,他自晓得这师侄所结丹论与自己截然不同,没得那不能宁折不弯的道理,哪怕一时卑躬屈膝,却也不会在其心头留得心魔。
是以黑履道人最怕的,便是康大宝因了阵斩玄松真人过后失去本心,自以为能比真人、没了这谨慎之心要晓得,这修行路从来凶险,而如是一味心存侥幸、屡屡犯险,那便算贵为元婴真人,却也没得能比练气小修命硬的道理。
只那历年来托大而死的天骄,便算去寻常墟市的话本故事会里头寻,都能轻松列出来许多。是以康大掌门未曾迷失,自也令得黑履道人颇觉欣慰。
言到此处,黑履道人并不细问康大宝手头到底藏有如何底牌,便如后者也从来不好奇他这师叔是依仗了些什么,才能精益得这般神速。
叔侄二人默契十足,黑履道人颔首一阵过后,倏然又叹了声道:
“不论如何,那审巡海一众与你到底也算是有救命之恩,偏适才却不晓得、太过冷落,未免失礼了些。“小子清楚,自会相报。”
“你要尽你之心意,我这做长辈的,亦要尽我的心意。”黑履道人拂手止住康大掌门的话头,继而又问:“依你看来,那明信真人可攻得下来万兵无相城。”
“如是明信那厮显露的手段仅止用在小子身上这点儿,当是不成。不过小子临行之际、勋将军一行却也对那座大邑颇有兴趣,这便又有变数了。”
康大掌门语气颇为笃定,对着禹王道两个元婴大宗,他现下是半点儿好感都无,勿论哪家败落他都乐得见得。
不过认真想起来,反还是故意挑唆明信真人的杜青医更显可恶,将来如是能见得万兵无相城城破,康大宝自要去落井下石一番的。
黑履道人也没得不信的道理,到底是一真人,后者便算是有要将其生吞活剥的心思,却也要谋定而后动当然,这多少也是受了实力所限,毕竞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