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看一旁的老审目中艳羡之色更浓,却就更清楚了哪怕同为巡海尉这么一职司、照旧要分三六九等要晓得,老审既然与费天勤一般亦与苦灵山有些渊源,又是在妖校巅峰之境停了不晓得多么久,在这巡海尉中自然算不得不起眼的角色。
可便连他都对黑履道人所享待遇这般心慕,康大宝自是不难猜出自家师叔在这澜梦宫中,该是极为受到澜梦宫主与几位副使信重,这才得了这般多的恩遇。
这倒也不甚奇怪,黑履道人本就该是锥入囊中的人物。
只这些年出海一行,便就有了如今造化,康大掌门不禁暗想,如是黑履师叔早些年未有守在云角州那个边鄙之地蹉跎许久,也不知现下该是如何惊艳。
念得此处,行得近了,便就又有几缕灵香从洞府碧池的莲丛中飘了过来。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只是轻轻一嗅,便令得康大宝腹中脏器剧痛似都轻了许多。
“原来黑履师叔这些年在此过得是这般日子,无怪哪怕都已功成名就、多年来却也没得回往山南看看的意思。”
康大宝正在心中暗想着,待随着黑履道人穿过数重玉雕回廊,廊外灵泉叮咚,池中灵鱼吐纳霞光,周遭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较比先前所察还要更胜一筹。
都未及惊叹、却就已竞行至一处临水轩榭外,忽闻轩内传来一道关切之声,康大宝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却未失了分寸,只是放缓了脚步。
“大师兄,”
饶是已经从黑履道人口中得听过蒋青伤势已无大碍,可康大掌门还是在看得了师弟真身过后,这才松了囗气。
“不是还在养伤,怎又轻动?!”
照例先是稍显不满、告诫了师弟一声,康大宝这才拉着其一道随黑履道人入了洞府。
紫灵养脉丹不是寻常伤药,黑履道人便算十分受得澜梦宫一众大人信重,可也真是再拿不出来了。是以康大宝这身伤势固然有些可怖,却也真只有先用些水磨工夫。
入得轩内,众修分了宾主尊卑落座,康大掌门自看得出来,黑履道人在巡海尉中当也是个不合群的。自己与老审一路行来,真没觉得后者有半点儿不好相处,然黑履道人与其还真没得什么话说。好在这老兽却也精明,也不愿在此尴尬难受,茶都还未吃完一盏,便就识趣告退,也不要康大宝遣蒋青相送,便就自落回了自家洞府。
没了外客、黑履道人又不好享受,叔侄三人旁侧莫说俏婢侍女、便连个奉茶童子都是没得,说话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