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康大宝的玉阙破秽与费天勤的金翅破邪翎同时击中,轰然破碎。
「噗!」
玉阙破秽与金翅破邪翎精准地刺中玄松真人的膻中隐脉,金色灵力顺着隐脉疯狂肆虐;
玄松真人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元婴在丹田剧烈动荡,几乎要溃散开来。
费南希见玄松真人落败,登时再无顾忌,厉声喝道:「镇!」
一声令下,金乌焚天阵再次暴涨,金乌虚影俯冲而下,双翼合拢,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囚笼,将玄松真人死死困在其中。
笼壁之上,烈焰燃烧,阵纹流转,每一道火焰都蕴含着万千将士的杀意,玄松真人稍一挣扎,便被烈焰灼烧得皮开肉绽,灵力更是被阵纹死死压制,无法运转半分。
这一击,耗尽了大阵半数将士的灵力,不少修士直接脱力倒地,甚至有人燃尽寿元,化作飞灰,融入阵纹之中,让金色囚笼愈发璀璨,也愈发悲壮。
元婴真人到底还是元婴真人,便是已受重伤,又哪里是那般好困?!
困兽犹斗之下,玄松真人每一击亦能带走百余修士性命。
费东古一时不查,费天勤相援不及,便就同身周两个金丹初期上修,被玄松真人猛然爆发的一道妙法收了性命。
军阵之中悲恸更重,玄松真人更是没得了半分奢想,亦不与费家众修求饶,只扬声大喝:「大卫宗室,你们真个不救不成?!!」
便是隔着军阵,这元婴喝问凤鸣州城中自也听得清清楚楚,沈灵枫见得匡琉亭仍旧不为所动,亦是没有动作。
说来也怪,明明后者还未结婴,但沈灵枫除却他这有实无名的皇储之位之外,还真对其自身本事很觉忌惮。
「哈哈哈!好一个大卫宗室!却是果决!!也罢,此番我玄松赌输了,好!好!该有此劫!该有此劫!!」
玄松真人惨笑连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神色,丹田内元婴法相虽已动荡不堪,却仍强提灵力,挥舞着梅绣春归壶胡乱格挡。
只是他此时已然重伤,灵宝灵性大失,每一次挥动都牵动伤势,胸口鲜血不断涌出,身形踉跄摇晃,早已没了半分元婴真人的体面,尽是困兽犹斗的狼狈。
金乌焚天阵凝成的囚笼剧烈震颤,笼壁上的烈焰灼烧着玄松真人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剧痛,灵力在阵纹压制下流转愈发滞涩,出手的速度与威力已不及巅峰时三成。
阵中将士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