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惨重,剩余修士亦不好受,仍在面临生死之忧。
却无一人后退半步,手中兵刃依旧紧握,目光死死锁定着囚笼中的玄松真人。
便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费天勤振翅俯冲,金翅破邪翎再次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啄向玄松真人肩头旧伤;费东文抱着必死之心,青铜古剑直刺其丹田;
费南応战戟横扫,十三道楼阙虚影叠加,直逼其面门;
金乌焚天阵剩余将士亦同时发力,金色火焰凝聚成无数利刃,朝着玄松真人周身要害射去。
「噗!噗!噗!」
玄松真人仓促间凝聚的灵力屏障形同虚设,被数道攻击同时击中,肩头血肉模糊,丹田遭古剑余威震得剧痛,面门被戟风扫中,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在囚笼中撞来撞去,口中鲜血狂喷不止。
他浑身浴血,衣衫破碎不堪,原本少年般的面容此刻布满血污与皱纹,眼中的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气息已微弱到极致,元婴在丹田之中几乎要溃散,连擡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便连康大掌门此前亦未想过,费家上下竟是这等同心戮力丶这般众志成城要留这元婴真人性命。
须知道,这却是许多元婴真人同阶都难做成的事情。
毕竟如是仅要迫退玄松真人即可,那费家族兵或也不消死伤这般惨重。
且如若那般,已经体现了自家实力的费家,也不是没得去寻关系丶要右相韩永和这等人物再出面转圜的可能。
康大掌门似是身在军中,被这份豪情所染。
见得那头费天勤所领的费家众修又被玄松真人拚死击退,他将半瓶回灵丹药胡乱嚼了下肚,大喝一声:「死来!」
他强行压下体内的剧痛与灵力枯竭的眩晕,周身金色纹路再次亮起,太古原体运转到最后极限,皮肤表面已渗出细密的金色血珠。
再挺着玉阙破秽,借着金乌焚天阵的威势与众人牵制的空隙。
这宝戟如一道流星般穿透金色囚笼的缝隙,无视玄松真人本能的闪避,扛着其周身游离的朽枝红梅丶精准将宝戟凿在其身。
「唰」
霎那间,无数灵华溢散开来!!
「玄松真人肉身毁了!!!」
更加红艳的大阵之中欢呼涌出。
已经孱弱十分的元婴登时遁了出来,忙不迭要去寻那星点儿的求生之机!
只是费家子弟们哪里能允,只不过几息时候,玄松真人元婴本体即就遍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