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臭小子,还知道来看师父?”
随即目光便越过他,落在石韫玉身上,顿时眉开眼笑:“这就是小玉吧?走走走,进屋说话!今晚老道请你吃叫花鸡!”
许臬:“……”
他默默退后半步,对此等对待早已习惯。
石韫玉有些忍俊不禁,亦上前见礼,乖巧道:“晚辈石韫玉,见过玄虚子前辈,有劳前辈了。”
守静真人在旁看着玄虚子这副模样,无奈摇头,嫌弃道:“你不是说入山采药么?怎地拎回只鸡来?”
玄虚子将野鸡塞给旁边抿嘴笑的小道童,背着手大摇大摆进屋,振振有词:“野鸡怎就不算药材了?《本草》有云,雉肉补中益气,最宜冬令进补,老头子我采的是活药材,懂不懂?”
守静真人懒得与他辩,翻了个白眼,跟着进屋。
几人重新在屋内围坐。
玄虚子灌了半杯热茶,咂咂嘴,也不绕弯子,看向石韫玉道:“丫头,是你要学老夫那点推演天象的微末本事?”
石韫玉正色点头:“是,恳请前辈指点。”
玄虚子捋了捋胡子,颔首道:“可以。”
石韫玉一怔,连事先想好的以酿酒古法投其所好都未来得及说出口。
许臬也愣住了。
守静真人适时轻咳一声,将一杯新沏的茶推到石韫玉面前。
石韫玉立刻会意,起身双手捧起那杯茶,走到玄虚子面前屈膝跪下,将茶盏高举过顶,恳切道:“师父请用茶,弟子石韫玉恳请拜入门下,习天象之学。”
玄虚子接过茶盏,呷了一口,却道:“茶我喝了,但这师父老道我却不能做。”
石韫玉不解抬头。
许臬视线落在石韫玉身上,见她面色隐有不安,忍不住望向玄虚子问:“师父,这是为何?”
玄虚子意味深长瞥了徒弟一眼,放下茶盏,目光重新落回石韫玉脸上,神色变得有些悠远。
石韫玉被看得心头发虚,才听得对方缓缓开口:“云鹤游天,萍水逢渊。迹有可追,根不可联。师徒名分,需因果牵绊,你我之间有传道授业之缘,却无承嗣接脉之分。”
他话语玄奥,似有所指。
许臬听得似懂非懂,眉头微蹙,沉默下来。
石韫玉心头一震,明白了玄虚子话中深意。
她定了定神,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诚恳道:“前辈传道授业解惑,恩同再造,不论您认不认这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