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臬与石韫玉点头应下。
守静真人目光落在石韫玉身上,好奇打量了几眼,忽然问道:“玉娘,你为何想学这天象之学?此道于寻常人而言并非易事,亦非必需。”
许臬闻言心中微动,忍不住看向石韫玉。
自几年前她请他调阅钦天监历年天象和地动记录,他便知她藏有秘密。
彼时他为报恩,恪守本分从不探问,后来相处日久,那份好奇与关切日益深重,却又总觉自己并无立场身份去深究,只怕唐突冒犯,反惹她疏远避忌。
这份心思便一直压在心底。
石韫玉对上守静真人的眸子,只觉得那双明亮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
她心头一凛,斟酌片刻后垂下眼帘,半真半假道:“回真人,说来或许有些荒诞,自八岁起,我便时常陷入一个重复的梦境。梦中天色异象频生,还有一个……我从未见过、难以言喻的奇异地界。”
顿了顿,她抬眼看向观主,叹了口气道:“我冥冥中总觉得,或许能从天象中寻得一丝半缕的缘由。”
守静真人闻言并未露出讶色,只轻轻颔首,缓声道:“梦者,神游之兆,魂涉大虚。或为前尘余影,或属未来先机,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你与此法有缘。”
石韫玉大致听懂了这话,同观主又探讨了几句。
许臬听着石韫玉和观主的话,目光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心中突然浮现出“她似乎不属于此世”的荒谬感。
他想问是怎样的梦境,梦中又是何等景象,可话语在喉头滚了滚,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 没有立场去追问她的梦境。
石韫玉感觉到身侧许臬的目光,她只作不知,低头慢慢啜饮着微烫的茶水,借氤氲的热气掩去眸中情绪。
约莫半个时辰后,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中气十足的老者声音正与道童说笑着什么。
守静真人莞尔:“喏,老头儿回来了。”
三人起身,守静真人上前开门,石韫玉与许臬跟在她身后。
只见门外站着个白发白须的瘦小老头,身上的棉道袍很旧,还沾着些泥点草屑,腰间晃荡着个酒葫芦,手里还提着一只扑腾着的肥硕野鸡。
他脸上笑呵呵的,乍一看就是个邋遢老农,唯有一双眼睛宁静淡然,带着超凡脱俗的玄奥意味。
许臬忙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弟子拜见师父。”
玄虚子老道瞥了他一眼,鼻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