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游,顾狗官!”
顾澜亭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目光巡过她酡红的脸,心说这真是醉了,不然也不会这般胆大包天,肆言詈辱。
他强压着怒气,柔声循循善诱:“你今夜除了更换衣物,可还见过其他人?”
石韫玉被他问得烦了,抬手乱挥,力道不轻地拍了他的脸颊一巴掌,语气蛮横:“你问题……怎么那么多?有事不会问百度吗?”
顾澜亭怔住,一时愕然,没料到她竟敢动手。
他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捉住她捣乱的手,咬牙问道:“百度是何人?”
莫非是哪个他不知道的男子?
石韫玉醉意深重,只觉得他蠢得要命。
半睁开眼,向看傻子一样瞥他一眼,嘟囔道:“百度就是百度啊……是个工具。”
“土炮,蠢货,这都不知道。”
顾澜亭脸色难看,压下翻涌的怒火,继续耐着性子诱哄:“你且告诉我,今夜可见过其他人?”
石韫玉已是烦不胜烦,用力将他的脸推开,身子一滑,直接躺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车厢地板上,翻了个身背对他,不耐道:“没有没有!烦死了,不要吵我睡觉。”
听她否认,顾澜亭面色稍霁,但想起她方才那几句“混蛋”、“最讨厌顾澜亭”,怒火又窜了上来。
他一把将人从地上捞起,重重按在马车壁上,伸手便去解她的衣带。
石韫玉被吓清醒一瞬,胡乱拍打踢蹬抗拒,嘴里骂骂咧咧,不限于“狗官”“混蛋”云云,还有一些他听不懂的醉话。
顾澜亭眸光愈发阴沉,决定今夜势必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用腰带将她手腕缚住,随即覆身而上。
马车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在僻静的街巷里绕了三圈。
街巷两旁的店铺早已打烊,只有几盏残灯挂在檐下,昏黄的光映着空荡荡的街道。
直到车厢内的动静停歇,马车才缓缓朝着顾府驶去。
顾澜亭眼尾尚红,气息愉悦,整理好衣袍后,将已然昏睡的她打横抱起,下了马车。
她鬓发散乱,软绵绵窝在他怀中。
他正欲穿过垂花门,从右侧游廊径直回潇湘院,却见弟弟顾澜楼迎面走来。
顾澜亭眉头微蹙,将她往怀里拢了拢,遮住她大半面容,沉声问道:“为何深夜入后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