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的神情,心说真是难得,这女子竟能如此受素来薄情的兄长宠爱。
他又瞥了眼她的脸,耸了耸肩道:“好吧,许是小弟看错了。”
随之翻身上马,“小弟先行一步。”
顾澜亭冷淡颔首。
他低头对她柔声道:“时辰尚早,我带你去夜市逛逛,醒醒酒可好?”
石韫玉只觉得夜风一吹,非但没能清醒,反而头晕得更厉害了,耳中嗡嗡作响,连他们兄弟二人说了些什么都有些听不真切。
她浑身发软,全靠顾澜亭支撑才能站稳,含糊“嗯”了一声,随即被他半扶半抱上了马车。
石韫玉一上车便软软靠在车壁上,思绪昏沉,闭着眼心中胡乱暗骂。
顾澜亭这狗官,那酒分明后劲极大,竟还骗人说不易醉。
她生怕自己酒后失言,被他套出与许臬相见之事,索性佯装醉极,歪倒身子,将头靠在了一旁,闭眼假寐。
顾澜亭看着她这般娇慵醺然的模样,唇角勾起。
马车缓行,车厢内光线昏暗。
顾澜亭把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上她娇润的唇瓣,辗转厮磨,渐渐深/入,勾缠吮吸。
一吻毕,石韫玉有点缺氧,本就混沌的思绪更是化作一团浆糊。
她醉眼朦胧趴在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含糊不清嘟囔:
“混…蛋……”
“下流。”
“狗……东西!”
顾澜亭眯眼看她,语气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石韫玉歪了歪头,似乎没听懂他的质问,反而嫌他吵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叽叽咕咕问什么呢?烦死了……下头男!”
顾澜亭听到最后三个字,眉头紧锁:“什么是下头男?”
石韫玉却没再搭理他,眼睛重新闭了起来,仿佛要入睡。
顾澜亭心头火起,又思及话还未问出,便强压恼怒凑近她耳边,低声诱问:“告诉爷,今夜心情可好?”
石韫玉半睁开迷蒙的眼,摇了摇头,语带不满:“不好,无聊透顶。”
“那你……最喜欢谁?”他继续试探。
她“唔”了一声,含糊应道:“妈妈。”
顾澜亭以为她指的是过去对她多有照拂的张厨娘。
他又问:“那你最讨厌谁?”
石韫玉打了个小小的酒嗝,醉醺醺嫌恶道:“顾澜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