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将光芒闪耀的虎符攥入手心,着力握紧,再度展开手掌时,雕形精巧的铜符已经化为齑粉,金光点点缓缓飘落。
百里舞苏站在原地,蹙起眉头似是自语的道:“只可惜直到此时此刻,我们依然活着,依然可以站在这里同您攀谈,您的计谋没有成功,当然,也不可能会成功。”
君泽的眼光始终落在被祖巫炫技弄得狼狈不堪的人群,回过神来时,又望了望周遭破败焦糊的草木,时隔十五万年,又要面对相同的一幕,敌人依然是敌人,曾经的部下也成为敌人,不禁感触颇多,只能默然无语。
君泽心里十分清楚,当今不比群雄逐鹿的洪荒时代,除了竭尽全力守护那些想要守护的东西以外,他别无选择,想到这,终于抬眼发了个声,表情严肃的指着祖巫们所在的方向问:“想要降吾四御用些手段并非不可,却为何要让他们回来?”
玉帝被他问得心里发虚,一时语塞,但见祖巫之首帝江递过来的眼神,立刻挺直了腰杆,言语冷漠的道:“你们几个仗着地位尊崇修为高深,联合起来共同反朕,若不使用非常手段,岂不是要被你们玩弄于鼓掌之间?”
君泽面无惧色,踩着两束雷火虚空走向玉帝所在的战车,仿若步生红莲,烈风鼓得金袍猎猎作响,待到其前面时,肃起容质问:“十五万年前的那场浩劫,在场的老仙大约见过,多少义士忠魂埋骨他乡,多少八荒百姓颠沛流离,血流成河,哀鸿遍野,那是怎样的惨烈,您难道都忘了吗?”
因这句话是为了六界而问,他特意开了扩音术,声音不大,却极其沉稳,轻缓缓道出来的话满是威仪。
一语祭出,吸引下方的所有视线,众神不再理会身上的伤,全部竖起耳朵想听一听玉帝的回答。
玉帝以高傲的态度俯瞰众生,见他们丢盔卸甲的狼狈模样不由轻嗤,又见君泽如同磐石般稳妥的站在他的眼前,身形顿了顿,随即冷哼道:“那又如何,四御做起乱来未必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我们的手上没有沾染血腥,甚至没想要任何人的性命,您如何断定我们是在作乱?仅仅为了前世的那点疑惑,还是因我遵从律法处置一个帝姬?”
君泽毫不退让,说得字字铿锵。
听了君泽的一席话,众神暗自唏嘘不已。
刚刚还参与了缉捕犯人的数位仙君面露惭愧之色,他们看得十分清楚,在祖巫不计后果卖弄自己的能力时,玉帝居高临下的悠然看着,且面带微笑,全然不顾他们的死活,万般危难下,最终解救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