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氤氲缭绕,恍惚间如入仙境,占据九霄的黑雾逐渐清明起来,转化为绵亘千里的茫茫白云。
滚滚天雷远去,燎原天火散尽,落石趋于停滞,日月重现光芒。
云海里端坐的两人身形愈渐清晰。
一位青丝飞扬,身着烫金龙袍腰配龙环,一位银发飘舞,身着棕色锦袍腰配流苏。
水德星定定望着那两个人,不觉老泪纵横,视线逐渐模糊。
曲终音尽时,两个人轻挥袖袍收桌收琴翩翩而降。
在场的所有神仙都认识他们,便是君泽和百里舞苏。
玉帝站在七彩祥云托衬起来的战车里,睥睨下面的一切,亲眼目睹祖巫的能力过后,似是极其满意,面带微笑的捋着山羊胡,见到两位司战齐齐复现,刚欲展开的笑意倏然僵住,僵了半晌,才重新找回威仪的姿态,以高高在上的语气道:“你们两个竟然还有胆量出现在这,不怕朕下令杀了你们?”
君泽眸光凛凛,官服飒然,傲然立于风中,许久不曾答话。
百里舞苏则背负双手,面无表情的环顾四周,旋即不卑不亢的道:“素闻大帝心思缜密,高瞻远瞩,微臣有幸得见实属荣幸,为了镇压四御,关关设卡,处处摆阵,还雇了这么多的杀手,一定许下不少好处吧?”
“咔”的一声,怀里抱着的玉如意断了个角,玉帝的脸色不由差了几分,凉飕飕瞥了他一眼,缓缓的道:“朕出兵为的是缉拿天庭要犯,敌人奸狡,用些手段也实属等闲,何来镇压之说?”
反问一出,似又觉得不妥,顿了顿话,面带微笑的接着道:“百里,你身为天界的人,同这些反贼勾结已是忤逆,不过天界服人向来以仁厚为先,若你迷途知返,朕亦可以不计前嫌,让你继续担任司战统帅一职。”
百里舞苏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浅淡一笑,从怀里轻盈的掏出个东西,信手一扬,金芒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径直落在玉帝空余的臂弯,许是在山洞里呆得太久,他还有些不适应面前的璀璨光线,遂眯起眼道:“请恕微臣无福消受这等恩惠,虎符还是交还给您吧,或者,您可以在他们当中重新物色两位司战……”
说完,百里舞苏有意无意的看向半空悬停的祖巫们,无可奈何的摊手道:“不过,他们曾是我的手下败将,怕是难当大任。”
玉帝斜眼望着手臂上停着的虎符,眼角一跳,闻见他的说辞,眼角又是猛力一跳,额头青筋乍现,两位司战接连当着众神撂挑子不干,他的脸面有些挂不住,略微沉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