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此法可行。”勾陈极淡的扫了他一眼,颔首赞同道。
君泽没有言语,抬手幻出个铜盆,“哗啦”一声将桌上的折子悉数推了进去,捏了个火诀将其点燃,轻轻叹道:“这样也好,我这便拟下诏书,念她身体抱恙,可缓期十日,这期间,我们三人便合力替她疗伤吧。”
“唉?”墨玉挠了挠头,完全不能理解他们三个谈话的内容,扁着嘴回到赤炎身边,正欲寻个小角安静坐下,却被他稍一用力带到腿上来。
他“嗒”一声将茶碗搁在玉案之上,凉冰冰点了点对面的人,又转头看向君泽,道:“天帝如此安排甚好,不过,她如今是我的女人,该由我来照顾,疗伤这种事情便不劳烦两位尊驾了,另外,她身子不好,请恕在下带着她先行告退。”说完,勾了勾唇角,将她打横抱起,伴随银光遁形不见。
“你打算带我去哪里?”她被耳旁的风吹得乱颤,连忙勾住他的脖颈,抬眼问道。
赤炎也不言语,只淡淡然收紧手臂,一张俊脸不悲不喜,看不如任何情绪。
她努起鼻子轻哼了一声,将隐隐作痛的头扎在他的胸膛上,准备借机补个小觉。
四野云海茫茫,云下的湖泊山川起伏转换,他微微眯起狐狸眼,用以躲避肆意横飞的气流,面色冷肃,内心却在做着剧烈的挣扎。
他当真可以放心让她一个人下凡历劫吗?答案是否定的。
当中多少风险犹未可知,她真的应付得来吗?
历劫这件事,对于旁人来说不过是个把月的事,对她来说却是漫长的一生,这一生中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完全无法提前估量,命格倘在那个期间出了什么差错,她将无法回归本体,永生被困在远古世界里。
倘若真的招惹了什么桃花……他已经无法再想下去。
她虚耗过度,加之玄冰入体,早已虚极倦极,自然无法想太多事情,躲在温暖的怀抱里,很快进入梦乡。
他思绪纷乱,三缄其口,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玉儿,下凡历劫的时候,你会忘记我吗?”
怀中人儿嘤咛一声,将头更深的埋入他的胸口,没有应答。
赤炎踏着云头急速下落,很快来到一个早已物色好的山洞,将她平稳的搁在白玉塌上,扯了锦被为其盖好,拉了张椅子支着颔,凝望那副安静祥和的睡颜,傻愣愣的看了半晌,又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描画她的五官,画罢,深深叹了口气。
距离下凡还余十天的时间,若能让他与她朝夕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