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却如此难耐,他们对话的方式更令人如坐针毡,不知不觉在手上运起一团银光。
就在惊涛骇浪即将被卷起的刹那,墨玉缓缓挣开他的怀抱,囫囵抹了抹脸,以十二分认真的神色看着他道:“师父,这个错是徒儿犯下的,该由徒儿自己承担,只是跳诛仙台而已,您下诏吧,不必为了我这种不孝的弟子难做至此。
”
“不行!”三个高低不同的音调几乎异口同声的道。
玉案前的几位不约而同循着声音而去,望向刚刚踏入大殿,同样说了句“不行”的小道童,亲眼见证他从一个小不点迅速成长为白衣诀诀的高大男人。
“水……水麒麟?”墨玉眨巴着水星星的眼睛,皱起眉头试探性的问道。
“是玄冰麒麟!”白衣男人笑得仿佛春风拂面,缓缓走上前来,边走边拱着手道:“见过天帝大人,见过合虚少主,未经传召贸然前来,还望恕罪。”
赤炎眯缝着眼,散了掌间的银光,以不善的目光打量着他,鼻音“恩”了一声,算是给了个回应。
君泽敛了方才那副悲春伤秋的模样,极为难得的露出点笑容来,道:“本来就该叫你过来共同商议,你不请自来又何罪之有,快过来坐。”
白衣人泰然坐在玉案的另外一侧,又对她挑着桃花眼道:“小玉儿,我听说你脑子不好,记不住人的模样,你是如何认得我的呢?莫不是对我有什么……”
没等他说完,坐在对面的赤炎冷哼一声,冰冷的眸子里含着十成十的敌意。
“我每天都骑你,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一句不假思索的回答,引得在场三个男人一起拢着袖咳嗽起来。
白衣人将不明所以的她拉扯起来,平淡的说:“另外,我不叫‘水麒麟’,叫勾陈,‘水麒麟’这个称呼太有损我的神格了,小玉儿,你今后可以唤我一声上神。”
墨玉狠狠白了他一眼,冷飕飕的道:“你只是我的座骑,我管你叫什么,你都得应着,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可是把你从深渊解救出来的人,我说你是水麒麟,你就是水麒麟,座骑没有人权!”
勾陈的到来,缓和了先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眼角眉梢的寒气逐渐褪去,殿内一派祥和之态。
赤炎自顾自添了碗茶水,抿了一口,蹙起眉道:“诛仙台是万万跳不得的,所以我建议为她找个远古的世界,下凡去历个劫吧,这样的刑罚不太难,也比较能够服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