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吃香花的权利都要剥夺了吗?”
赤炎轻轻揉了揉她的脸蛋,不由心疼一番,难怪这丫头身形瘦弱,敢情都是被师父逼的,怜惜之情刚起了个头,又被狠狠压了下去,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怎么可以这般同情敌撒娇!嫉妒之心如星火般点燃起来。
“师父,徒儿不想去冰室,不想变成鼻涕虫,师父,不如您想点别的方法惩罚徒儿,譬如说扫地、收拾房间、洗衣服、做饭,徒儿都很在行的……”
好你个君泽,竟敢让我的女人为你洗衣服做饭,真是……他这厢已经气得快将拳头攥碎,终于忍不住,恨恨接话试探道:“既然不想去冰室,不如嫁给为师,做我的天后如何?”
墨玉依然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赤炎怔怔的望着她,仿佛等待宣判的罪犯,全然没了初入房间时那份悠然自在。
那一刻如同亘古一般绵长,呼吸不复畅顺,心跳缓慢到静止。
默了许久,她才松开手,缓缓答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们不可以这样。”
温暖的笑意爬上眉梢,他情不自禁俯身吻了下去,遭至挥动的小手顽抗,她阖动红唇,凤眼半睁,十分坚定道:“师父应该明白,男女授受不亲。”
“傻丫头,是我。”
说完,拨开她的手,滚烫的吻温柔落下,顺手将她从锦被中捞出,整个人变成她的铺盖。
墨玉初初有些清醒,又被热烈的亲昵带入混沌,不自觉张开嘴巴,迎合着他,与探进来的舌头做着反复追逐的游戏。不知持续的多久,听见他在耳边闷闷哼了一声,心头紧了紧,收回遨游太虚的灵魂,关切道:“怎么了?”
“难受。”他的话语带着鼻音,听起来很柔软。
“哪里不舒服吗?”她挑了挑眉,连忙坐起来,小手在他身上到处乱摸检视着。
赤炎迅速站起身,急急后退两步,轻咳道:“没事,你先睡会,本君出去一趟。”
墨玉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落在袍子下的突起部分,对他勾了勾手,娇媚一笑,道:“过来。”
他本想着快点逃离,却被这声音魅惑得鬼使神差走了过去。
她轻轻帮他拍打着衣袍,道:“堂堂合虚少主,出门怎能衣冠不整,还是说你知道有人要,便不在乎形象了呢?”触及到那处突起,发觉有些硬度,结巴道:“那,那是什么?”
赤炎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脸烧得如同灶膛一般,时过半晌,才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