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定为您办得妥妥贴贴。”江尧拱着手恭敬说道,见他略有诧异,又补充说,“虽然这位姑娘年岁尚小,但是拖得太久肚子就会显露出来,届时再迎娶怕是不太好看。”
应寒与淮宁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表情,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有仓辰若无其事的杵着,面色平淡如水。
赤炎的额角跳了跳,本想呵斥一通,转念又想几个属下看到她恶心呕吐便误以为是怀孕害喜,对他而言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于是乎,明显的勾了勾唇,眯起狐狸眼道:“这个主意不错,不过还需等些时日,你们可以替本君先行准备着,等日期敲定再另行通知。衣饰水粉,绫罗绸缎,新房陈设要挑最好的,不用为本君省钱。”
“是,属下遵命。”四大护法齐齐拜礼道。
他俯首打理完衣襟,又拍拍江尧的肩膀,淡淡道:“好生镇守大殿。”随后,极为潇洒的转身踱回殿内,冷峻的侧颜平添几分柔和。
四个护法的眼光不经意飘过去,发觉那轻快的步伐和倜傥的动作并不像恼怒,相反的,简直可以用如沐春风来形容。
应寒捅了捅站在旁边的江尧,竖起大拇指道:“老江,干得漂亮!”
赤炎走入殿中,见几摞崭新的折子整齐摆在玉案上,顺手抱起径直来到内间,见她还在熟睡,将她向床的里侧挪动约莫半个身位,爬上去靠着床头认真翻阅起来,手中的朱砂笔龙飞凤舞的写个不停。
倘在平时,他定然要歇上几歇才能勉勉强强将折子翻查一遍,今日破天荒的顺利,不消半个时辰,折子悉数批改完毕,又着实不想迈步,索性用法术将它们搬运回去。
赤炎慵懒的倚着床头,小心翼翼扯来半角被子盖住双腿,俯身专注望着睡得正香的可人儿,青葱玉指从自然弯曲的眼睫上轻巧滑过,最终落在眉心,轻戳指腹,滴落的龙血凝成圆珠状,缓缓渗入她的肌肤,过了须臾,一颗妖冶的朱砂痣赫然浮现。
他轻抚她柔软的长发,满意的笑了笑,翕动嘴唇喃喃道:“你是我的。”
正当心头蜜糖如井喷般奔涌之时,被这厢一把抱住了左臂,口中哼哼唧唧,他挑了挑眉,想不到这丫头还会说梦话,遂竖了耳朵细听一回。
“师父,徒儿知错了,您不要生气了……”软绵绵的嗓音自带着几分娇柔。
刚听完第一句,额角极为猛烈地跳了跳,自然而然参透为何君泽死活不肯放手,敢情这丫头平时就是这般与他讲话的?
“师父,您平时不让徒儿沾荤腥也就罢了,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