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月谣,师叔没有骗你吧,这对你而言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明月谣叹道:“当初我回去之时见到地上打斗的乱象和血迹,被情绪左右竟然连尸体都没有看到就妄下断言以为希宁???”,明月谣想到这里眼睛快湿润了,不过这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惊喜和感动,可立马又警觉起来,“花意浓,你到底什么意思?”
花意浓道:“你知道的,我不想为难你,也不想伤你这些朋友的性命,我所要的,不过就是‘无念心经’,不妨说得直白点,之前你心如死灰,软硬不吃,可现在你心中却有了牵挂,若是不将心经交出来,不但你的这些朋友会死,我也不会放过敬希宁,直到你交出为止。”
明月谣道:“花意浓,你好狠毒,难道心经对于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花意浓道:“这个不需要你管,你们也不要以为敬希宁武功高,能够将你们救出去,这外面已经设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来,到时候我看你还交不交出来?”
明月谣悄悄往舒怜伊望了一眼,回过头来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你所做的这些都是枉费心机,师父料到你在她死后仍会来抢夺心经,为了我的安全她老人家临终前已经让我把心经烧在了她墓前。”
花意浓吼道:“明月谣,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等我抓到了敬希宁,看你还交不交出来,哼,我们走。”说完领着孟思悠等人从牢门中出去,明月谣在她背后大声呼喊道:“花意浓,你已经害死了师父,还要何时才肯罢手???。”
花意浓头也不回地离开,舒怜伊焦急地问道:“现在该怎么办啊?花意浓和孟思悠那么狡猾,希宁要是来了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戚尚道:“敬兄弟如此重情重义,花意浓一定会把他引到这里来,而且他明知有危险也是会来的,到时候可就惨了。”
明月谣道:“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就把心经给花意浓就是了,总不能为了心经而弃大家的性命于不顾,而且都是我害了大家,让大家身陷险境。”
巴夏道:“明姑娘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们二癫虽说是平日里看上去不太正经,但绝不是贪生怕死之徒,怕只怕到时候就算是你把心经交给了花意浓她也不会放过我们。”
舒怜伊道:“老天爷,请你保佑希宁不要来这里,求你了!”
明月谣道:“希宁为人谨慎,绝不会鲁莽行事,他若要来,定是有一定把握,等到想尽办法而无果的时候,他会选择和大家一起赴死。”
舒怜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