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意浓和孟思悠身后,随她们走去。
众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虽然简单,却古雅朴素,进了院子,众人进入一间地下室,往里面一进去,舒怜伊和二癫便看到了明月谣,见她正被关在一间小房间里,舒怜伊冲着明月谣叫喊,明月谣本靠墙在那里、闭目打坐,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见舒怜伊和二癫被孟思悠押着,心中暗自惊讶,站起身来问道:“怜伊,你怎么在这儿?还有二癫,你们?”
舒怜伊道:“月谣,我们本来是想救你的,没想到反而中了孟思悠和花意浓的奸计,被她们抓了,对不起!”
明月谣听罢,心怀愧意,“你们怎么这么傻呢,有我一人被困就罢了,你们为了救我也落入此地让我如何对得起你们?”
戚尚突然指着花意浓大骂道:“花意浓,你真是太狡猾了,我们都以为你把明姑娘关在了茂王府,几次三番冒险摸进府中却一无所获,没想到你居然把她关在如此一个地方。”
花意浓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小牢房,示意把舒怜伊和二癫给关进去,几名弟子前推后搡把三人关了进去,花意浓道:“好了,现在你们人到的都差不多了,还差一个人就可以大团圆,怎么样,我对你们还算不错吧!”
舒怜伊骂道:“卑鄙无耻!”
明月谣道:“师叔,我知道你抓她们只是为了想以此要挟我交出心经,可自从希宁之后,我的心就已经死了,既然本是将死之人,事到如今,我只有一死以绝你所图。”明月谣说完举起一掌准备打向自己,花意浓慌忙阻止道:“住手,我现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相信你听完之后就不想死了。”
明月谣苦笑了一下,心想,都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对自己而言,哪里还有什么好消息,那冰冷的眼神无情地看着花意浓。
花意浓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跟你说,其实敬希宁没有死,而且他现在也在城中。”
明月谣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话,或是花意浓有意骗他,竟没有一丝意外之喜,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舒怜伊也急着把这个消息告诉明月谣,“月谣,希宁真的没有死,他和我一块来的这里。”
“什么?怜伊你是在骗我吗?”明月谣这才转过头去,脸上开始有了表情。
舒怜伊道:“是真的,我们到处寻找你的下落,却被花意浓设下陷阱,中了她的圈套。”
戚尚道:“明姑娘,舒姑娘说的句句属实,这次我们是背着敬兄弟行动的,果然中了这个臭女人的奸计。”
花意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