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邪不胜正。”赵匡胤听着敬希宁的话,不住地点头。
敬希宁和赵匡胤处理完岳家庄的事情,一起护送岳家母子去了岳夫人的乡下老家,回来的路上,敬希宁问石守信有什么打算,石守信想了想道:“其实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路州义军已经不复存在了,我也干不了什么其他的事情,经过这些日子与大家的相处,我觉得青雀帮的兄弟有情有义,想跟着大家一起干,不知道两位哥哥愿不愿意收留?”
敬希宁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只要愿意留下,我们当然欢迎,还有韩兄,你们俩要是都能留下来,那真是我们的荣幸。”
赵匡胤道:“我和大哥早有此意,你和韩大哥都有带兵打仗的经验,以后青雀帮要想壮大肯定离不开你们。”石守信一听顿时有些惭愧,路州义军的覆灭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回到青雀帮已是戌时,柴荣赶紧让人备好了酒菜给他们接风,听闻了岳庄主的事,柴荣和韩重赟满是伤感。席间,石守信把自己留在青雀帮的想法告诉了韩重赟,韩重赟听后也大表赞同。柴荣道:“你们走的这些日子里,我仔细的想了一下,我们青雀帮虽然现在发展很好,帮众已经遍及附近好几个郡县,但始终只是一个江湖帮派,终究难登大雅之堂,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割据分裂,百姓更是不堪其苦,我们一直说要为天下苍生尽力,可是如果仅仅靠搭棚施粥是远远不够的,若能趁此机会,顺势而为,建立起属于我们自己的一块地方,响应四方豪杰,为统一这四分五裂的天下贡献一份力量,革除弊政,休养生息,百姓就能正真的实现安居乐业。”
敬希宁道:“二弟,这个是杀头的大罪,切不可随便乱说。”赵匡胤道:“大哥,你怕什么,这里都是自家兄弟,况且二哥说得对,如今中原之地本来就是狼烟遍地,各路义军也如雨后春笋不断涌现,朝廷这次虽然镇压了路州义军和真州义军,但还会有其他义军,这是大势所趋,顺之则昌,逆之则亡。”敬希宁道:“我倒不是怕,这次岳家庄之行对我的触动很大,看看岳庄主的下场,这条路必是凶险万分,你们真的想好了吗?”柴荣道:“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尸荒野,我们早就想好了。”赵匡胤道:“二哥说得对,人生处处是青山,况且最后结果如何,谁也不知。”敬希宁道:“我们兄弟三人自从结为异姓兄弟的那天起,就发过誓要患难与共,祸福相当,二弟和三弟都下定决心走这条路,我一定陪着你们,不管前路如何,我们三兄弟一起承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