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尚有两位幼子在此,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怎么能收呢!”岳正轩道:“我的两个犬子都没有练武的资质,这样的奇书在他们的手里就如同废纸一般,无甚用处,只有把他交到你的手里,才能使他发挥应有的功能,再说了,天下纷争,江湖险恶,我不想再让他们涉足江湖,就算是做一个乡野村夫也好过整日血雨腥风,刀光剑影,敬少侠你切记,这世上从来没有天下第一的武功,仁者无敌,方能存世。”
“可是···”,敬希宁仍觉得无功受禄有所不妥,岳正轩见敬希宁一直推辞,“敬兄弟,这不过是一本破书而已,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敬希宁道:“岳庄主但说无妨。”岳正轩道:“这次我岳家庄虽然能够侥幸逃脱一劫,但是这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恐怕再也没有今日这样幸运的事了,我希望等我走了以后,你能将我的夫人和两个犬子送到乡下去,让他们从此平平淡淡的生活,不要再卷进这乱世当中,也不要去为我报仇。”敬希宁道:“岳庄主放心,我一定亲自把岳夫人和令郎安全送到。”
岳正轩的身子突然抖了两下,紧紧抓着岳夫人和岳敦、岳诚的手突然松去,岳夫人母子三人伏在岳正轩身上痛哭不止。
接下来的几天,敬希宁和赵匡胤等人帮着岳家庄的人料理岳正轩的事情。这天夜里,一阵忙碌之后,敬希宁和赵匡胤在院子里聊了起来,赵匡胤道:“真是世事难料,好好的一个岳家庄突然就像崩塌了一样,如今是一片残垣败像,令人唏嘘啊。”敬希宁道:“可不是吗,岳庄主悲天悯人,做的都是义事,却落得如此下场,在这乱世之中,没有任何人能够独善其身,你不想找事,事却偏要来找你,生活的浪总会推着你身不由己地向着未知的地方前行。”
赵匡胤扶着脑袋道:“大哥,你跟我们初识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敬希宁道:“是吗?哪里不一样了?”赵匡胤道:“你以前只是一心想着人与人之间能够和睦相处,互不侵犯,做任何事情都是人若犯你,你也尽量以礼服之,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你也明白了什么叫做身不由己,什么叫做不得已而为之。”敬希宁道:“人总会经历很多的事,心境也会随之而改变,特别是在乱世之中,很多事情本无道理可讲,比如岳庄主拼死帮助义军,而有些人却极力维护这个黑暗的朝廷,大家立场不同,都在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这样难免会起冲突,善与恶从来不可能保持平衡,总是一方想要压倒另一方,但正义最终要想战胜邪恶必须做出巨大的牺牲,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不过我始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