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就把当初和敬希宁在孤云山的经历跟舒信详细的说了一遍。舒信听完,长舒了一口气,道:“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从未听你说过?”舒怜伊道:“事情都过去了,说出来多丢脸啊。”
“你呀你???,好吧,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清风教现在对我们而言十分重要,先把你的仇放在一边,等到了清风教你可不要任性,坏了大事,明白吗?”
“知道了,不过这笔帐他们迟早是要还的”,舒怜伊拽了拽舒信的手,发出孩子般的娇嗔。
舒信准备直去孤云山,行了几日,到达断鸿峰,决定由断鸿峰而上,刚到山脚,就不知道从哪里跳出四个人来,拦住了他们,舒剑和舒刚跨上前去,挡在舒信和舒怜伊前面,舒信挥手示意他们退下,然后向那四人拱手道:“各位不要误会,在下宣武节度使舒信,今日来此是想借道断鸿峰拜访施教主,还望劳烦通报一声。”
“施教主岂是你们随便想见就能见的,赶快离开,否则让你们身首异处”,其中一名教徒十分粗暴地吼道。
舒刚一听凶狠地盯着那人,径直朝他走去,那四人见舒刚来者不善,一直往前靠,准备硬闯,也针锋相对,大步往前走去,待到两方快要靠近时,方才那人突然伸手往舒刚肩上抓去,舒刚一把将他抓住,将他手臂倒扣在自己肩上,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那人整条手臂被硬生生折断,然后被舒刚一脚踢飞在地上,大声哀嚎。其余三人见舒刚下手如此之狠,力道又如此之大,惊恐万状,面面相觑,迟疑片刻之后一拥而上,挥刀砍向舒刚,舒刚不出三招便将那三人打倒在地,一个个翻滚在地上痛苦不已。就在此时,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更多的人,向舒信等人冲杀而来,正待双方剑拔弩张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洪钟般的声音,“住手”,断鸿峰的人闻声停下,舒信寻声望去,只见一人从山上朝他们缓缓走来,断鸿峰众人低头退到两边,那人从中间直走到舒信跟前,舒信一脸得意,慢条斯理地问道:“阁下是断鸿使钱梵?”
那人不露声色地瞥了舒信一眼,脸上没有半点神情,拱手道:“在下程灿,断鸿使不在,断鸿峰暂由我代管。刚刚是下人失了礼数,还请见谅。”
舒信哈哈大笑道:“不打不相识嘛,不打紧,不打紧。”
程灿转身向断鸿峰众人喝道:“退下”,那些人纵身一闪,没了踪影,只留下几人陪在程灿身旁,舒信看在眼里,不禁暗暗吃惊,清风教的人不仅训练有素,而且身手极好。程灿故意为之,示威舒信,见众人惊讶之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