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舒信指着舒怜伊无奈的把手一挥,转念一想,舒怜伊说的没错,恐怕自己前脚刚走舒怜伊后脚就跟出来了,到时候要是她偷偷一个人出去反而危险,还不如让她跟自己一块,这样一方面可以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另一方面还可以给父女俩一个相处的机会,而且舒怜伊一直向往江湖,就带她去见识一番。
“看您这意思是同意了?”舒怜伊古灵精怪的望着舒信,然后高兴得手舞足蹈。舒信手下千军万马,却唯独拿舒怜伊没有任何办法,望着舒怜伊会心一笑,“都怪我平时把你宠坏了”。
第二天一早,舒信和舒怜伊出了门,身后跟着舒刚和舒剑,还有一些随从,他们刚走出府中大门,发现前面正站立着两个人,约摸五六十岁的样子,身材有些瘦削,但脸上充满煞气,眼里放着冷光,两眼直视,让人不寒而栗,望而生畏。那两人见舒信走出来之后,跨上前去,俯身拱手道:“拜见大人。”
“二位是?”舒信突然想起石重贵昨日与他提及之人,却故意装作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态度也有些傲慢。
“在下任宗权,这位是我师弟魏善南”,其中一人介绍道。
舒信有些震惊,收起了方才的傲慢,连忙走上前道:“原来是见愁林的人见愁和鬼见愁,久仰大名,真没想到能把你们二位请出山啦。”
任宗原道:“大人客气。”任宗原和魏善南并没有太多的话语,舒信深知他二人都是高深莫测的高手,虽然鲜少在江湖上露面,但名气却十分之大,显然石重贵这次还是下了本钱的。
舒信一行一路南行,连走了两天,舒怜伊忍不住问道:“爹,我们这是往哪走啊?”
舒信道:“前不久江湖上不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嘛?”
舒怜伊道:“您说的可是五大门派攻打清风教?”“不错”,舒信点头道。
“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舒怜伊不解。
舒信道:“五大门派联合围攻清风教竟然都没有占到便宜,要不是中间突然冒出来一个神秘的少年,恐怕五大门派已经不复存在了,足见清风教实力之强大,而且据我所知,清风教在很多地方都设有分坛,教众遍布天下,其数不下十万之众,如果能够说服他们替朝廷效力,其作用将不可估量啊。”
舒怜伊暗自笑了笑,她知道江湖上传颂的那个神秘少年便是敬希宁,可一想到清风教她心中十分不悦,“哼,可是我不喜欢他们,我与他们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差点就见不着您了。”
舒信十分吃惊,舒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