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们误会了,再说若是跟踪我们,哪有如此暴露自己的,要不放了他们吧。”
敬希宁听到清风教几个字,心头一怔,想起了枫闲儒曾经对他所说,而听那女子的口气,他们与清风教似乎有着某种仇恨瓜葛。
那中年男子道:“心儿,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切都应该小心为上,这两人从酒楼一路跟到这里,鬼鬼祟祟,行迹可疑,宁可错抓,绝不能放过一个清风教之人。”
那年轻男子道:“师父,那我们应该如何处置这两人?”
那中年男子道:“我跟你们说过,凡遇清风教之人格杀勿论。”
舒怜伊有些恐慌,想到这飞来横祸,若是如此丢了性命实在是冤枉,喊道:“你们干什么,别乱来,我们真不是什么清风教之人。”
那年轻女子劝道:“爹,我们小叶派乃是名门正派,现在他俩身份不明,若是错杀了那可是两条人命。”
那中年男子沉思了一下道:“那好吧,先不杀他们,但必须把他俩给捆了,押上马车随我们一起去彦山派,若真是清风教之人到时候说不定还有用处。”话刚说完,几名弟子拿着绳索便走上前来。
舒怜伊被人挟持住,不敢乱动,只得大吵大叫道:“你们干什么,小叶派可是江湖五大门派之一,怎么能随意绑人,你们这样做与强盗何异?”
那年轻女子心地十分善良,见她爹好不容易剑下留人,赶紧给舒怜伊使眼色不要再说,免得惹恼他爹改变了主意,舒怜伊十分聪明,立马领会了那女子的意思,心想有这女子护着应该暂时不致有什么危险,只等中途能想个办法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