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希宁知道舒怜伊拿他打趣,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来道:“你吃完了没,吃完了就走啦!”舒怜伊道:“你急什么呀,刚吃完不能歇会儿呀,你先坐下,还急了,我不开你玩笑便是了。“说完把敬希宁拉回了凳子上。
只见那几个人吃饭很快,桌上说话也不多,那中年人最先吃完,闭目养神等着其他人,等了一会儿听到桌上不再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慢慢睁开眼说道:“大家都吃完了,那我们赶紧赶路吧,否则下月初三就赶不到彦山派了。”说完便起身付钱离去。
舒怜伊酒足饭饱,歇了一会儿,拍拍肚子道:“我们走吧。”
两人起身离开酒楼,舒怜伊找来两匹快马,一路慢慢悠悠欣赏起来沿途风景,走不多时,却遥远望见了在酒楼看到的那群人。由于此路山道崎岖狭窄,蜿蜒盘桓,难以快行,敬希宁和舒怜伊被堵在后面无法越前,但靠得太近又多有不好,便远远跟在后面走着。
就这样走了大概两个时辰,行至一树林,前面那群人停下来歇息,舒怜伊突然也觉得有些疲困,便跟着坐下休息,靠在一棵大树下大口喝起了水,边喝边一个劲地叫累。
敬希宁看她那满头大汗,散乱在额头的几丝长发混合着汗水粘在能一把掐出水的脸蛋上,狼狈却不失俊俏的样子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舒怜伊眨巴着眼睛问道:“你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敬希宁摆手道:“没,没笑什么。”舒怜伊道:“还说没笑,快说。”说着捡起旁边的小树枝朝敬希宁轻轻地打了过去,敬希宁也不闪躲,只是假装用手轻轻挡了两下。
正当两人大闹玩笑之时,突觉一阵寒意袭来,楞了一下,慢慢回过头去,发现两把寒光闪闪的铁剑架在了各自肩上,而拿剑之人正是酒楼遇见的那年轻女子和男子。
还没等敬希宁和舒怜伊开口,那男子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一路上跟了我们这么久,到底想干什么?”
敬希宁和舒怜伊一头雾水,舒怜伊道:“你说什么呢,谁跟着你们了,这条路这么窄,要不是你们堵在前面谁愿意跟在你们屁股后面。”
那中年男子喝道:“强词夺理,简直一派胡言。”
舒怜伊道:“我说这位大叔,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条路是你家的?只许你们走不许别人走。”
敬希宁道:“各位误会了,我们两人要去汴州,这是必经之路,真不是有意要跟在你们后面的。”
那女子道:“爹,我看这位公子和姑娘不像是清风教的人,兴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