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就算日子过的再苦再累,她也会拿出皱巴巴的几张一元钞票去菜市场给我买葡萄。
大冬天的让我睡得炕上,她自己睡在地上,不管我怎么劝说她都笑着拒绝,说她是学道的,会用道术让自己变的暖和,而年幼的我相信了,还傻乎乎的说奶奶好厉害。
这么多年来,奶奶没有给自己买过哪怕一件衣服,都是破了又补,补了又穿。
她每次都会笑着说学道之人不需要多么华丽的外表来托衬,不然穿的太好别人还不相信咱们,以为咱们是来讹钱的。
虽然奶奶嘴里总是这么说,可每次过年她都会去买上好的布料,让隔壁村的裁缝给我做新衣服穿。
一直到后边奶奶的名气起来了,我们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从前和奶奶生活在一起的一幕幕不断地出现在眼前,历历在目,宛若昨日。
我终于忍不住心底的悲伤,眼泪水哗哗的流,扑倒在她尸体上,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