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送死了,剩下的人呢?你们想过吗?”
黄秀文的话变得辛辣许多。
屠屿生也不知如何回应。
他现在脑子很乱,总有莫名的呢喃回响,所以也思考不了这么多,只能听到黄秀文的话接连不断地传入耳中:
“上一次聚集地被攻破,你不在,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是我拼着命,才把这些人护下来,带到这里。”
“现在看似安宁,可一旦再遭袭击,我们剩下不到二十人,大半还是伤员,神志清醒的又有几个?”
她盯着屠屿生,一字一句:
“你是想在诡化前出去找死,顺便拖着所有人一起陪葬?”
“还是——保全性命,等待生机,再去报仇?”
屠屿生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秀文显然对这沉默十分满意。
“行了,你回去,告诉大家,收拢心神,莫要胡思乱想。”
“我爹很快就会来救我们。”
“如今之计,就是守好剩下的人。”
说完,黄秀文便转身离去。
留下屠屿生站在原地,手越攥越紧。
头痛如同钝器在脑中翻搅,心里的不安更是发酵。
那种发酵,几乎让他想要抬起拳头,直接打倒那道纤瘦的背影,将黄秀文那张冷静而虚伪的面皮撕下来……
“怎么了,屿生?”
屠屿生蓦然惊醒。
匆忙掩下内心的黑暗。
转头看去,原来大家已围了上来,眼中带着希冀之色。
“黄队长怎么说?”
他只能摇摇头。
重复了一遍黄秀文的话,略过那些讽刺意味十足的句子。
目光垂下,不敢看那些失望的眼神。
“唉……”
“其实也不奇怪,多少人去建言献策,还不是被堵了回去?”
“还以为是国籍的缘故,没想到连……屠屿生说都没用。”
“黄队长她……也只是想守住大家。”一位玄洲试炼者低声开口。
另一人点头附和:“她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失控的人越来越多,谁都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在这种情况下贸然出动,等于送死。”
“更不用说剩下的人……会不会就此陷入危险之中……”
众人也是沉默。
这些都是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