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的聚集地。
多亏了纳兰的治疗,许多伤员的情况总算稳定下来。
本来以为可以稍微松口气,却没想到新的状况接踵而来——
越来越多人出现了异常症状。
起初只是隐隐头痛,接着便发展为撕裂般的剧痛,甚至伴随耳鸣、幻听、视线重影。
更令人不安的是,往往会伴随昏沉嗜睡。
而且一旦睡着,便会梦见某种无可言说的存在,可是醒来后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剩下一身冷汗,还有恐惧的战栗。
黄秀文只能反复嘱咐大家收束心神,以冥想之法对抗内心杂念。
但不安还是渐渐在这临时避难所中蔓延。
所有人都害怕不知不觉便坠入深渊。
而问题是,越是恐惧越是容易被侵蚀。
所以,当黄秀文抬手打晕了第五个崩溃痛哭还伴随着谵妄呢喃的人,将她关入洞府最深处的小房间中,外面落下层层禁制的时候。
外面还剩下的十二人。
皆是心有戚戚然,无声地彼此对视。
知道不能再如此下去了。
眼神示意之下,屠屿生主动上前,凑近黄秀文,低声说道:
“黄队长……”
“怎么了?”
黄秀文揉了揉太阳穴。
她肤色苍白,眼袋深重,也是一脸与幻觉梦魇长期斗争的疲惫。
“我们在想……”他回头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众人,斟酌着缓缓开口,“出去找找稳固心神的草药。”
黄秀文微皱眉头,没立刻说话。
屠屿生多了一份信心,便抬手朝那边一位二十余岁的唐国女子示意。
“这位邵燕姑娘记得,她去过的一个洞府里有大量的凝神草,只是当时禁制太强,她无法解开干脆放弃了……”
“我知道,她找我说过。”黄秀文抬手止住他接下来的话,“所以你们是打算一起去?”
“是。挑些目前状态尚可的自愿者同行,反正也不算太远……”
结果——
“够了。”
黄秀文再次打断屠屿生的话,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
“我以为屿生你很聪明,能够明白我的用心良苦。结果呢?你反倒带头煽动人心,要违抗我的命令。”
“不是,黄队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这个意思并不重要,你带着人去,中坚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