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今的日子。
她抚过车里的内饰,虽说早已泡过水,斑驳不堪,是重新修复过的,但是她已经满意得不行。
更不用说她家那小两层的别墅。
表面有瓷砖,还有玻璃窗户,虽然这一带都算是达官贵人所住,可是她家这套还是格外出众。
回到家,灯灭着。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
她知道,是丈夫回来了。
昂贵的沙发上,臃肿的身躯横陈,像一头泡过水的肥猪,却偏偏挤进一套笔挺的西装里,绷得鼓鼓当当。
詹女士胸口陡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快去洗澡了再睡!”
“唔……”
詹女士扯了一下,男人只是含糊一声。
“也不知道跟什么人喝得那么醉……”
“来,来来……继续喝!放,放心,你家的那指标……我肯定可以帮你解决!”
男人嘴里还在胡乱嘟囔着,抬起手,像是在梦里要与人碰杯。
詹女士冷冷一闪身。
啪!
那沉重的躯体从沙发上栽下去,重重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声响沉闷,就像一块猪肉被甩到砧板上。
这下,男人总算醒了。
迷迷糊糊地爬起,看见詹女士冰冷的眼神,慌忙讪笑:
“哦,好的好的,知道啦……”
赶紧跌跌撞撞进浴室,去冲洗一身酒气。
等他出来时,见詹女士站在玄关,反复摆弄柜上的装饰,似乎怎么放都不满意。
“你大晚上的,折腾什么呢?”
“我在想,要是摆上青花瓷,会怎么样。”詹女士抬起头,脸上终于浮出一抹笑容。
“青花瓷?”
“我学校的一个宿管老师,想要孩子,前面生了几个都不行,所以想着……送我们一件青花瓷……”
结果詹女士话还没说完,男人却是嗤之以鼻:“青花瓷算什么?人家还是用一箱子金块跟我换的,你知道这个指标有多值钱吗?”
“你就帮一下人家,又能咋了?”
“什么宿管……说明在学校根本一点儿份量都没有,又帮不上你什么忙,帮了有什么用呢?”
詹女士横眉冷竖说道:“你就只会帮你那些人,反正只有你那边的人才重要,我这边的就不重要,所以我才当不上校长。”
“就一个宿管,跟你当不当校长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