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望着他,“这些小朋友都需要照顾,有您这样经验丰富又有爱心耐心的人在,学校才放心啊。”
“有心又能怎样?回去还不知道该把爱心给谁……”姚老师叹了口气,随即小心试探,“詹主任,听说您先生在生育工厂……能不能……帮我打个招呼?我的排号太靠后了。”
詹女士登时斜斜睨了一眼,嘴上说着:“这个嘛……我回去问问看。”
“谢了谢了!麻烦您了!”姚老师连声道谢,又压低声音,声线暧昧,“前阵子我家那口子从废墟里捡了件完整的青花瓷花瓶,改日……上门给您送去。”
“这也太贵重了吧?”詹女士低低惊呼。
“不贵重,这样的好东西才配得上詹主任您这种文化人啊!”
“你,亲自送吗?”
“当然得亲自。”
两人笑得暧昧。
这时候詹女士才多了几分熟稔亲切,“姚老师客气,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而已。”
姚老师见状,更是加大火力:“说实话,这学校能撑起来,还是您的功劳。要不是您输送了这么多优质生源,哪有今天的局面。”
“是吗,没想到小姚你年纪轻轻,却还是个明白人。”
亲近了许多的小姚笑道:“当然啦,我们都看出来了,其实您才应该当校长……”
这话已近僭越。
詹女士却听得心里舒坦,只是淡淡一笑:“你这张嘴可真是甜……好了,不说了,你也赶紧休息吧,看你的黑眼圈……都没刚来那会儿那么精神了。”
“是吗?”小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看来得为了詹主任好好保养才行。”
“贫嘴儿!”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在夜风中暧昧交融,才各自转身。
詹女士一路走到校门口,嘴边的笑意仍未散去,直到坐进门口等候的小汽车里才缓缓收敛。
“詹主任辛苦了!”门口的保安热情地摆手相送。
“同志,守夜辛苦了。”
车窗缓缓摇上,隔绝了寒风。
没有错过小保安眼底露出的羡慕神色,詹女士心中升起几分得意。
在这世道,有几个人,还能坐得上小汽车?
还有专职司机?
虽然只是个劣等人司机。
她的目光在司机小哥扶在方向盘上那多余的手指上稍稍停留片刻。
要不是她有个令人艳羡的丈夫,詹女士未必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