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么已经过去六分钟了?”
“因为你们的问题太多,浪费了一些时间,自然算在其中。”
明明知道沈雉余是在强词夺理,可是没有人敢反抗,只是忍气吞声,不敢再浪费时间。
“至于其他,你们自行摸索吧。”
沈雉余明显已经不耐烦了。
说完就“啪”一声,弹指间,和血色仙鹤一同,化为一蓬血雾消失在空中。
可是对于现在许多人来说,还有很多事情并不清晰明了。
比如说——
“纸和笔呢?”
“没有电脑我们怎么算?”
“我带了电脑,但是上不了联邦知网有啥用啊!”
“呵,你们觉得你们的笔记本能算得了什么吗?”
“唉,我想念我实验室的那台量子计算机了……”
“别说量子了,给我一台超级计算机也好啊!”
另外还有生理需求:
“我饿了!我需要吃东西!”
“我有糖尿病,需要打胰岛素……撑不了那么长时间啊!”
“我要上厕所!”
世事本就如此,原本没有这种念头的,别人说得多了也不自觉有了,也接二连三地陷入恐慌之中。
失控的情绪顿时席卷了这片血色空间的每个角落。
如此这般也有人意识到不对了。
“停下!”
一位心理学教授猛地站出,大声喊道:
“冷静点!你们没有发现吗?这个空间正在放大我们的恐惧,并不断传播!”
“现在开始,不要再想!别把恐惧喂给这空间,传给彼此!”
“没错,如果真的着急,那就赶紧想办法出去。”一位面容冷静的人类学教授说道。
她此时已经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敲击键盘。
众人只能悻悻收起自己的慌张与恐惧。
也幸好在主会场基本上都是经受过长期科研寂寞和失败折磨的学者,不少人已经恢复冷静,开始专注于现在这个限时又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当然,也有原本就热衷“混圈子”的学术人,开始四下游走打量,谋求合适的组队对象。
至于场外的……
目前是考虑不了了。
而此时,刚刚那位死皮赖脸的文学系老教授,看着旁边的年轻女孩在电脑上飞快地打出一串眼花缭乱的代码,忍不住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