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被这么多人关注!”
鼓手从后座探出头,声音有些颤抖。
“这么说我们出名了?”
贝斯手充满兴奋。
“是陈寻出名!”
埃迪没好气地回过头冲他吼了一句。
贝斯手丝毫不介意:“陈寻出名不就是我们出名,都一样!”
救生员小屋门口多了四个穿荧光背心的壮汉。
看样子是酒吧老板临时请的安保人员。
那个平时只在吧台后擦杯子的酒保正手舞足蹈地对他们比划着什么。
埃迪把车停在平时卸货的后巷。
这里也站着十几个人,看到他下车,人群自动后退两步,但目光死死黏在陈寻身上。
“陈寻老师!”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生鼓起勇气开口:“我是南加大电影学院大四的学生,您教过我们《镜头前表演》选修课,杰克是我室友!”
陈寻认出那张脸。
确实在教室里见过。
“今晚有作业吗?”他问。
男生愣了一秒,然后笑出来:“没有,杰克说他帮我们组交过了。”
酒保从后门钻出来,满头大汗:“老天爷,你们终于来了!”
“从下午四点半开始就不断有人来,我以为是来喝周二特价的,结果全在问陈寻今晚还弹吗。”
“老比尔的太太提前两小时就占到位子了,现在外面排队的至少有……至少……”
他看了一眼巷子外黑压压的人头:
“最少三百人!”
埃迪叼着烟,烟灰落了半截都没察觉。
鼓手靠在后车厢上,表情像刚听到自己得了绝症:
“我打了四十年鼓,在敬老院演过,在精神病院演过,在有人喝醉了往台上扔鞋的脱衣舞酒吧演过。”
“但这么多人真的是第一次!”
贝斯手没说话,但他抱着fender的手在抖。
现在酒吧里人满为患,如果他们还是选择在室内演出,肯定会影响演出效果。
太挤了!
就在这时,酒保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嗯嗯啊啊几声,挂断后看向陈寻:
“老板说室内肯定装不下了,消防要罚款,问能不能……在外面演?”
“木板路往东二十米有个小广场,平时街头艺人用的,他联系了人,可以临时拉电线。”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