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动作怎么配合?”
成龙问:“总不能两人站着不动,就看经卷和镜子飞来飞去。”
“动作要极简。”
陈寻站起来,走到会议室空地上:
“古一结印时,每个手印要慢,要稳,卡鲁鲁相反,她的动作要快,像在撕毁什么。”
他示范了古一的动作。
双手结印,缓缓向前推。
身体几乎不动,但眼神里的力量感压得整个会议室不敢喘气。
然后是卡鲁鲁的动作。
同样的起手式,但做到一半突然变形,手指扭曲,手腕翻转的角度违反人体工学,但透着一股绝望的美。
“这是……”
袁和平团队的年轻设计师小杰张着嘴:
“黑魔法的逆脉手印,我只在古籍里见过描述,但没人知道具体怎么做!”
“我自己琢磨的。”
陈寻面不改色。
就在这时,他看到会议室里哗啦啦掉了一地属性球:
【高级动作意象化设计+35】
【特效与实拍结合思维+28】
【反派动作美学创新+30】
【成本控制创意+18】
……
成龙身上也掉了一个大的:
【跨代际创作启发+40】
陈寻一边吸收,一边继续说:
“这场戏的核心不是谁打赢谁,是理念碰撞,所以动作要服务于理念,古一的每个手印都在说秩序,卡鲁鲁的每个变形都在说自由。”
“这些观众都能感受到。”
袁和平站起来,走到陈寻面前,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说:“陈寻,这部电影拍完,你来我团队挂个名吧,不用干活,就偶尔来开个会,提提想法。”
会议室里一阵轻笑。
但没人觉得是玩笑。
陈寻也笑了:“八爷抬爱。”
讨论继续。
到结束时,初版方案被彻底推翻。
叶茨看着最终定稿,感慨:“我拍《哈利·波特》的时候,要是有你在,某些场景能省一半钱,效果还能更好。”
陈寻只是笑笑。
副本里姚和卡鲁鲁在镜像空间打过无数次。
每一次的细节,他都记得。
傍晚拍摄时,新方案的第一部分实拍。
古一结印,梵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