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道理能让阿妈不咳嗽吗?”
她站起来,把黑符小心地收进怀里:“姚,你和师父一样,太干净了。”
“但这个世界是脏的,有时候你得把手弄脏,才能做成事!”
她跳下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陈寻坐在那里,很久没动。
他能理解卡鲁鲁。
当亲人受苦时,那些高尚的原则,长远的考量,都会变得苍白无力。
这种理解来自这具身体过往记忆中,一次次面对类似抉择时的真实感受。
这就是副本的意义。
不是学几个手印,背几句咒语。
而是真正活过那个角色的生命,理解他的每一个选择背后的重量。
陈寻抬头,看着漫天星辰。
当卡鲁鲁化为虚空行者,站在香巴拉圣所之上时,他会如何面对这个曾经想用黑魔法救母的师妹?
他不知道。
副本的时间还在向前流动。
他有的是时间去寻找答案。
夜色渐深,陈寻从屋顶站起,轻飘飘地落在地面。
是某种类似悬浮的魔法。
他还没学会飞,但已经能短暂地减轻自身重量。
他走向经堂,准备开始今晚的冥想。
……
陈寻以“姚”的身份生活,修炼。
最初几年,一切都新鲜。
学习新的手印,理解新的咒文,感知越来越复杂的能量流动。
他能召唤出拳头大小的光球照明,能用微风之手拂去经堂的尘埃,甚至能短暂地让一朵枯萎的格桑花重新绽放。
但新鲜感很快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枯燥到极致的重复。
同一个手印,每天练五百遍。
同一段咒文,每天诵一千次。
同一种能量引导,每天感知、释放、再感知。
卡鲁鲁早就受不了了。
“姚,我们学点厉害的吧!”
她总是这么说:“师父藏经阁里那些禁书,我偷偷看了几眼。”
“有的能操控影子,有的能让人说实话,有的甚至能暂停时间!”
陈寻盘腿坐在蒲团上,眼睛都没睁:“那些是黑魔法,代价太大。”
“代价?”
卡鲁鲁冷笑:“白魔法就没代价?我们每天练这些基础,练到头发都白了,能救阿妈吗?”
她母亲的咳嗽越来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