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印的过程极其复杂。
双手要在三秒内完成十二个不同的手印,每个手印的角度、力度、呼吸节奏都有严格要求。
错一个,能量就会紊乱。
堪称魔法界的加藤鹰!
陈寻在经堂里练了整整七天,每天八个小时。
最初几次,能量不是提前溃散就是失控炸开,把他炸得灰头土脸。
卡鲁鲁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姚,你结印的样子像在抓苍蝇!”
但陈寻没放弃。
他白天练结印,晚上在意识中复盘,反复推演能量的流动轨迹。
第八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经堂时,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
嗡!
一层淡金色的透明护盾在他面前展开,呈六边形,边缘流转着古老的梵文。
护盾不大,只够护住上半身,但凝实、稳定,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师父睁开眼,看了护盾几秒,缓缓点头:
“可以了!”
卡鲁鲁不笑了,她盯着护盾,眼神复杂。
那天晚上,陈寻坐在寺庙屋顶,看着喜马拉雅夜空中的星河。
护盾术的能量余韵还在体内流转,温暖而充实。
“姚。”
卡鲁鲁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她爬上屋顶,在他身边坐下。
“怎么了?”
“我今天……偷偷试了黑魔法。”
她声音很低。
陈寻身体一僵。
“别告诉师父!”
卡鲁鲁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上面用血画着扭曲的符文:
“我从禁书室里偷的,这个术能吸取生命力,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她抬起头,眼睛在星光下亮得吓人:“如果我学会这个,是不是就能治好阿妈了?”
“不用等什么准备好,不用等什么因缘成熟,直接做,用我的生命力或者用别的什么。”
陈寻看着她手中的黑符,能感觉到那上面散发出的不祥气息。
冰冷、贪婪、充满索取欲。
和白魔法的温暖引导完全不同。
“你会毁了自己!”
“那又怎样?”
卡鲁鲁咬牙:“如果连家人都救不了,我学这一身魔法有什么用?”
“维山帝的恩典?”
“慈悲?”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