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
对面是《娱乐周刊》的记者丽莎,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红发女人,以接地气的采访风格出名。
“陈,先擦擦汗?”
丽莎递过去一瓶冰水。
“谢了。”
陈寻接过,拧开灌了一大口:“刚运动结束,见谅!”
丽莎笑了:“没事,这样真实,首先恭喜《速激6》破十三亿,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
陈寻用毛巾擦了把脸:“像做梦,四年前我还在演尸体,一天挣八十美金,现在全球观众愿意花十三亿看我的电影,这感觉不真实。”
“但你看起来很淡定。”
“因为我知道这十三亿不是我一个人的。”
陈寻说:“是导演、编剧、范、保罗、米歇尔……是整个团队,还有所有走进电影院的观众一起创造的。”
“我只是站在最前面那个。”
丽莎点头:“《银河护卫队》预告片反响很好,但很多人说它只是娱乐片,不像《星际穿越》那样有深度,你怎么看?”
陈寻想了想:“我觉得深度这个词被用滥了,哭得稀里哗啦叫深度,笑得前仰后合就不是深度了吗?”
“《银河护卫队》讲的是什么?”
“是一群被抛弃的人找到了彼此,组成了家庭。”
“星爵从小被绑架,卡魔拉是养父的工具,火箭是实验产物,格鲁特是最后幸存者……他们每个人都是破碎的,但在一起,他们完整了。”
他顿了顿:“这难道不是深度吗?”
“关于孤独,关于归属,关于如何在破碎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只不过我们选择用笑话、音乐、炫酷的动作戏来包装而已。”
“所以你不认同娱乐片没深度的说法?”
“不认同。”
陈寻笑了:“我跑龙套的时候,有一次在片场饿了一天,口袋里只剩五美金,那天晚上我溜进一家廉价影院,看了场无厘头喜剧。”
“我笑了九十分钟,走出影院时觉得生活没那么糟了,那部电影可能一辈子进不了艺术院线,但它给了我继续坚持的力量。”
“你说这算不算深度?”
丽莎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
“最后一个问题。”
她抬起头:“马修·麦康纳的采访说电影应该挑战观众,而不是迎合观众,你怎么看?”
陈寻沉默了两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