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锅煮馅!”
陈寻用中文说了一遍,看着克里斯汀结结巴巴的学了一遍。
又笑着用英语解释了一遍。
“神奇!”
克里斯汀竖起大拇指,表示敬佩。
克里斯汀用漏勺把它们捞进碗里,热腾腾的蒸汽熏着她的脸。
两人端着饺子碗坐到客厅地毯上,背靠着沙发。
电视没开,只有一盏落地灯洒下暖黄的光。
陈寻吹着滚烫的饺子,开始讲自己在拍摄的时候的故事:
“训练比拍《速激》还狠,军士长是个魔鬼,不过最魔幻的还是片场,我们有个机械浣熊木偶,叫小火箭一号,三个木偶师操控,能眨眼转头。”
“我得对着它演对手戏,一开始那叫一个尬,它反应总慢半拍,像个昂贵的玩具。”
“后来呢?”
克里斯汀眼巴巴地看着陈寻还有他筷子上的饺子。
陈寻笑了笑讲凉好的饺子塞进克里斯汀的嘴里。
克里斯汀嘴巴张得老大,腮帮子鼓鼓的,努力将整只饺子吃掉。
“后来我跟木偶师说,别管分镜了,感觉来了就动,就当是片场最难搞的宠物,结果效果反而好了。”
陈寻又夹起一只饺子,没怎么凉就塞进嘴里,烫的他吸气:
“……好烫……”
克里斯汀急忙凑过来吹气。
“演德拉克斯那个前摔角手戴夫,人特别憨,力气也是真大,有次差点把佐伊撞飞,我拉了一把……”
“佐伊?”
克里斯汀挑眉:“那个绿皮肤的女刺客?”
“对,全身涂绿胶,每天化妆卸妆五六个小时,打戏还全部自己上,是个狠人。”
陈寻咽下饺子,接着说:
“古恩导演脑洞很大,布景做得跟真的一样,监狱消毒那场戏,红色水冲下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这水真凉!”
克里斯汀看着他,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手指有点凉:
“当时肯定很难受!”
“还好,就一会儿。”
陈寻握住她的手。
夜深了,窗外的城市灯火变得稀疏。他们收拾了碗筷,一起挤在沙发上看一部没什么脑子的老喜剧片。
片子是九十年代的,笑点有点过时,但氛围轻松。
克里斯汀蜷在陈寻怀里,头枕着他肩膀,忽然小声说:
“其实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