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陈寻低声问。
“有点!”
克里斯汀没睁眼:“那种场合能量消耗比拍一天戏还大,每个人都像开了最低档的表演模式,连笑都得计算角度。”
陈寻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脸颊:“詹妮弗可没在计算,她吃汉堡的时候是真饿了。”
想到詹妮弗鼓着腮帮子还试图保持优雅的样子,克里斯汀也弯起嘴角:
“她总是那样,不过有她在气氛能轻松点。”
车子开进比弗利山庄,停在那栋熟悉的房子前。
几个月没人常住,但定期有人打扫,一切如旧。
打开门,一股淡淡的清洁剂和阳光晒过的味道扑面而来,比酒店香氛让人安心多了。
克里斯汀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还是家里好。”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空空如也,除了几瓶水和过期的酸奶,就知道会这样。”
“我记得上次冷冻层好像有速冻饺子,上次在中国城买的,应该还没过期。”
陈寻突然想到自己上次回家让罗伯买了很多冷冻饺子。
克里斯汀在冷冻层翻找起来,果然找出两包。
她凑到包装袋上看保质期。
“这饺子不会过期了吧!”
“冷冻就是时间胶囊,理论上永不过期。”
陈寻已经爬起来开始烧水。
“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午宴那些小金人巧克力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食物,还不够塞牙缝的。”
现在想来詹妮弗是真的有经验。
到了地方就是狂吃海塞。
克里斯汀笑了,起身过来帮忙。
厨房不大,两个人挤在灶台前,胳膊偶尔碰到一起。
水烧开的咕嘟声,拆包装的窸窣声,让空旷的房子有了烟火气。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待在一起。
这几年不是你忙就是我忙,拍起戏来一拍就是几个月。
再加上全球巡演,档期对不上。
有时候打个电话都难,更别说见面了。
饺子很快浮起来了。
陈寻又加了两遍凉水,然后等水开了打开锅盖又煮开了一次。
克里斯汀颇有意思的盯着陈寻的操作:
“这又是东方的某种哲学吗?”
“敞锅煮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