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重重的顿在墓碑前的台阶上。
“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特别伟大?”
“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
凌薇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矫情!”
卓玛其木格指着凌薇的鼻子,借着酒劲,那股子彪悍劲儿全上来了。
“战场上死人,那是常事!”
“你搭档救你,那是她自愿的!那是她的职责!她是为了让你活着,为了让你完成任务!”
“你倒好,人是活了,心却死了。”
“你把自己封闭起来,变成一只独狼,这就是对她最好的交代吗?”
“要是周圆在天有灵,看着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估计都能气得掀开棺材板爬出来骂你!”
卓玛其木格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手舞足蹈。
“还有!”
“自从去了飞虎山,进了那个变态林疯子的集训队,你还没看明白吗?”
“在那个水牢里,咱们十四个人,手挽着手,唱歌唱到嗓子哑,那时候谁放弃谁了?”
“在演习场上,欧阳那个傻大个为了掩护成心,把自己当肉盾,夏茉那个胆小鬼为了断后,敢拉手雷自爆。”
“这就是战友!”
“这就是你一直抗拒,但又必须要接受的东西!”
卓玛其木格猛的凑近凌薇,那双带着酒气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凌薇,醒醒吧。”
“独狼是活不长的。”
“林疯子虽然变态,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对。”
“观察手不是你的拐杖,是你背后的眼睛,是你另一条命。”
“以前周圆是你的命,现在……”
卓玛其木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得有些晃眼的笑容。
“现在,你的这条命,归老娘管了!”
“只要老娘还有一口气在,就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除非……那人能请我喝顿好的。”
最后一句转折,差点没把凌薇的腰给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