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任务,是在边境。”
凌薇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飘忽,思绪回到了那个充满了硝烟跟鲜血的下午。
“一伙受过专业训练的恐怖分子,大概十二个人,想带资料越境。”
“我们小组负责阻击。”
“地形很复杂,是片乱石滩,没什么好掩体。”
凌薇又喝了一口酒,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瞄准镜后的世界。
“对方也有狙击手,是个高手。”
“不仅枪法准,而且极其狡猾,懂得利用光线跟死角。”
“我们为了拖延时间等待大部队,暴露了位置。”
说到这,凌薇握着酒瓶的手指猛的收紧,指节泛白。
“那是场猎杀。”
“对方的第一枪,打在了我的瞄准镜旁边,只差两公分,我就被爆头了。”
“周圆为了掩护我转移,故意造出反光点,吸引了对方的火力。”
卓玛其木格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偶尔灌一口酒。
她知道接下来的剧情,老套,俗气,却又无比惨烈。
“她成功了。”
凌薇的声音开始颤抖。
“对方上当了,一枪打穿了她的脖子。”
“但她没死透,她捂着脖子,还在通讯频道里用那种漏风的声音跟我报点。”
“六点钟方向……距离八百……风速……这是她最后的话。”
“我开了枪,干掉了那个狙击手。”
“但我回头的时候,周圆已经凉了。”
“血喷得到处都是,止都止不住。”
凌薇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头一回在外人面前流泪。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要观察手了。”
“因为我怕。”
“我怕我会再害死一个人。”
“我怕那种只能在瞄准镜里看着战友死去的无力感。”
墓园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吱吱”作响。
良久。
“嗝——”
卓玛其木格打了一个长长的,极其破坏气氛的酒嗝。
凌薇睁开眼,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
“我说,凌大狙神。”
卓玛其木格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然后把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