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敢干。”
林战眉毛挑了一下。
“特种部队不是小孩过家家,不见血练不出真老虎。只要别死人,怎么练你这个大队长说了算。师里顶着压力给你批那么多弹药跟装备,不是让你养一群花瓶的。”
赵德汉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但是林战,你小子给我悠着点。非战斗减员是有数的,真搞出人命,你这身军装也就穿到头了。夏茉那个兵要是心里那关过不去,就让她回原单位,别硬撑着。”
“明白。”
挂了电话,林战看着窗外慢慢黑下来的天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被敲响了。
“进。”
门推开,进来的人让林战有点意外。
头上缠着厚纱布,半张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夏茉。
她穿着病号服,手里还拎着那套沾了血和泥的作训服。
“怎么?来交退伍申请?”林战把钢笔扔桌上,口气不冷不热的,“车在楼下,随时能送你走。”
夏茉就站在门口,身子晃荡,失血跟惊吓让她还没缓过来。
她看着林战,那双以前老是躲闪的眼睛,这会儿跟钉子一样钉在林战脸上。
“我不走。”
声音不大,还有点哑,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毁容了也不走?”林战指了指自己的脸,“那一枪再偏点,你现在已经在太平间躺着了,值吗?”
夏茉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纱布,疼得抽了口冷气,但人没退。
“您说过,这道疤是军功章。”夏茉把腰杆挺直,“我不想当逃兵,也不想以后照镜子的时候,只看见一个被吓破胆的怂包。我要留下。”
林战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
那种要把人骨头都看穿的眼神,让夏茉手心直冒汗,但她硬是没退一步。
“行。”林战收回目光,挥了挥手,“回去养着。伤好了归队,要是跟不上训练,一样给我滚。”
“对了,摘了纱布之后,把泡澡用的药酒往伤口上抹点。”
林战倒不是真的狠辣无情,姑娘家子将来脸上留道疤多难看。
而【养体药酒】的奇妙之处可不仅限于强身健体,涂在伤口处甚至可以达到伤过不留痕的效果。
夏茉听完心中更加坚定,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林战看着关上的门,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兔子急了还咬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