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夏茉捂着脸上渗血的纱布,看着林战远去的背影,眼神有些发直。
那个背影并不宽厚,但在那一刻,却像一堵墙,挡住了她所有的恐惧。
“他……好像也没那么坏。”夏茉小声嘀咕了一句。
旁边的叶筱遥听到了,翻了个白眼,但手却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还在狂跳的心口。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没救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叶筱遥看着林战的背影,眼底的那份轻视,终于消失不见。
林战没继续安排体能训练。
那根弦绷得太紧,再拉非断了不可。
心理疏导的任务扔给了沈云雀。
这位身手不凡的指导员,除了电子对抗专精,那本盖着红戳的心理学硕士证书也不是废纸。
只有真从鬼门关溜达一圈回来的人,才懂怎么去安抚那些还在发抖的魂儿。
一下午,沈云雀在宿舍跟谈心室之间来回跑,她本来对林战那疯狗一样的练兵法有意见,现在却没话说了。
这帮女兵的眼神不一样了。
是见过血之后的沉。
至于夏茉,被火速送去了卫生队。
跟林战判断的一样,伤口不深,子弹只是擦破了脸颊上的皮肉,留下一道两寸长的口子。
缝了几针贴上纱布,看着吓人,其实没啥大事。
真叫人操心的是她心里那道坎。
林战坐在办公室,手里无意识转着钢笔,桌上的红机子突然震了起来。
他扫了眼号码,师部。
“喂,参谋长。”
林战接起电话,语气平平,已经做好了挨喷的准备。
毕竟实弹射击出了血,往小了说是训练意外,往大了说就是重大教学事故。
赵德汉那炮仗脾气,这会儿八成正在办公室里砸桌子。
“小子,听说你把人姑娘的脸给花了?”
赵德汉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好赖,但那股子老狐狸味儿藏不住。
“擦破点皮。”林战身子往后一仰,脚直接翘在桌子边上,“想学打人,就得先学挨打。想不怕死,就得先死一回。”
“少跟我扯淡。”赵德汉哼了声,“卫生队的报告我看了,要是再偏两厘米,你就得滚去军事法庭跟法官掰扯你那套道理了。”
“不过”赵德汉话头一转,“师长看了你的训练简报,给了四个字

